刘体纯惊了一跳!八大王在永历元年就已经被杀,那一年十七岁的李来亨正和忠贞营一道转战湖广一带,如何能够晓得远在CD的八大王沉银在甚么处所?
“传闻过,但没有人晓得详细的处所,好象晓得内幕的人都被八大王杀了。”
“这两个硝石商是奸商,底子不是甚么老百姓!我叫人问过运硝石的夫役,他卖给我们的硝石全都涨了十五倍的代价,我莫非不去找他们计帐?囤积居奇,攫取暴利,就是在承平乱世,这也是砍头的罪名!这一点你要跟老百姓讲清楚!”
实在大兴军现在并不缺粮,但是此次军队沿江而上,要的就是出其不料,不能让仇敌先得了风声加以防备,如果攻打各府县迟误时候太久,必将会影响计谋布署,再加上蜀道难行,是以才要当场筹集部分粮草。
“二虎叔,这些事理你还得跟那些将领多讲讲。”
见刘体纯仿佛有话要说,但李元利却不筹办让他说出来:“这是底线!我们现在不是流寇,而是要打江山的!你见过哪支劫夺百姓的步队能够得天下?如果没了老百姓的支撑,不管是谁,迟早逃不过一个败亡的结局!”
“明天就开端筹办,三天后雄师开赴!”李元利狠狠地挥动了一下拳头,“你多带上两千人马,打下奉节后先找个借口把那两个硝石商给我砍了,这些奸商,要钱不要命,看他们赚了我们那么多银子有没有命去花。”
“那如果硝石矿的矿主不卖矿如何办?还是抢过来?”
“别的把那些小的硝石矿都买下来,我们自已开采,两千兵士就留在奉节以作震慑!”
“值,当然值!元利,只要能够打下江山,一点银子算得了甚么?我记着你的话了,从今今后,不管收支哪座府县,我不但不会扰民,还会好生安抚百姓,打出我们大兴军的好名声!”
“二虎叔,只要我们打下四川,花再多的银子都能赚得返来!现在拿点银子去买粮食,你说值不值?”
七月十五是中元鬼节,高夫人叫了李元利,一起给李自成、李过、高一功烧阡纸,趁便给那些战死的大顺军将士也烧上一些,李元利跪在一旁,被阵阵青烟熏得眼泪都流了下来,看上去倒象是一个极有孝心的。
“援兵少了无济于事,多了则时候上根本来不及,并且吴三桂现在底子没有多少兵能够变更,叙州必下无疑!”看来汗青并没有窜改,李元利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。
“事理你去讲,我只跟他们讲军法!”刘体纯筹办自已唱黑脸。
“叙州守将是东虏所封的夔州总兵卢光祖,麾下只要几千人,哪儿经得起刘文秀打?吴三桂也将大营移到了嘉定,估计是要派人声援叙州。”
“二虎叔,不要随时想到抢!”李元利鄙夷地说了一句,“他们不卖,我们就强行收买!找几个本地人来估价,然后我们付银子买,归正银子支出去,矿就是我们的!硝石是甚么?是军用物质,必须掌控在大兴军手中,不答应官方出产、发卖,一经发明,以通敌论处!”
他拿起一根木棍,想把那阡纸拨散让火苗燃得更大,烧得更快些,高夫人却赶紧拦住他道:“不要拨!如果拨散了他们收不到钱!”
好不轻易比及青烟散尽,高夫人拿起先前供奉的一小碗米饭、三杯酒倒进烧阡纸的瓦盆里,然后叮咛润梅端到僻静处倒掉,李元利这才得以站起家来,却已经是双腿发麻。
“遵义的白文选部也开端北上,目标恰是重庆,镇守重庆的是东虏都统白含贞和总兵白广生,也只要几千人马。这边可没有救兵,白文选拿下重庆应当不难。”
“且看他这一回在灾害逃……”李元利心下对劲,先哼了一句京剧,才又接着说道:“不能再等了!这一起上要攻破奉节、云阳、万县、忠州等数个府县,还要筹集粮草,并且绝对不能扰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