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平一怔,看着世人咄咄的目光,一时候竟是无话可说,只道:“是那贼子,必然是那贼子,那镯子我又怎会认错!”
藏海转头看了李渡一眼,道:“走吧。”
李渡点点头,转头见邹平神采,心中又是不忍,道:“你随我们一块走吧。”
却见藏海猛地后退两步,手掌在之前所立之处掠过,俄然一声闷哼在空中无端响起。李渡心中一惊,那刘思竟有如此遁术,竟能逃过藏海的玄色雾气。
邹平一滞,竟是俄然说不出话来。
顿时大厅内的目光都落在邹平身上。
李渡自小在镇上放肆惯了,虽是这清阳宫待了一年,这气势一点不减,这一吼,便是气势实足,再加上刚才的余威,顿时厅内的仆人都是心中一颤,那仆人也是停下脚步来,不敢再逃,邹平却也不再追。
厅内仆人都是一愣,谁也料不到他竟会俄然说这么一句,想要辩驳,却又无话可说。
李渡一愣,转头看了藏海一眼,道:“没死。”
眨眼间那火焰便至李渡身前,模糊有焦糊的味道在空中散开,厅内的人都是心中一凉,心想这回这小孩就要死定了。
只见刘思神采大变,那玄色的火焰刹时从其胸口穿过,径直打在背后墙壁上,刹时黑光闪过,整面墙壁化作玄色粉末飘散。看得四周的人不由得更是大吸冷气。
再看刘思,却见其身形逐步恍惚,直至最后仿佛变得透明般,径直接在空中散去。李渡又是心惊,刚才被玄色火焰穿过的刘思竟只是幻影。念及此处,李渡顿时心中一凛,赶紧向四周看去,却涓滴不见刘思身影,只见四周的仆人都瞪大眼睛,脸上尽是惊骇,李渡微微一顿便明白,他们恐怕觉得那刘思已被那那玄色火焰烧得灰都不剩。
李渡神采一沉,喊道:“够了。”
邹平神采顿时便又沉了下来。一脸哀告的看着李渡,却又不好再开口。那神情,看得李渡心中又是一愣。
大厅浑家人都瞪大眼睛,只见那团人头般大小的火焰直直的向着李渡飞去,而李渡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。
邹平也是满脸的迷惑,显是一点也不晓得这事。李渡转头在厅内扫过,见众仆人微微颤抖,谨慎的偷瞟着李渡和藏海两人,内心明显怕的不可,却不敢挪动分毫。
刘婆婆点点头,“哎”了一声。
邹平说及此处,又是满脸的愤狠,中间的仆人却非常不平的道:“刘老爷为人驯良,到处为你邹家着想,又怎是假仁假义。反倒是你小子,仗着自家权势,自小便无恶不作,现在又来委曲刘老爷。刘老爷光亮磊落,又何必奇怪你那镯子。”
火焰及身的顷刻,李渡却俄然满身一凉,涓滴感受不到热意,才见身前一团白的雾气将那火焰团团包住。李渡心中一惊,身上的灵压竟也不再了,从速后退几步。
李渡一愣,再看周人目光,想到之前的各种环境,心中竟是不由想到,没准真是这邹平在扯谎。再看邹平神情,又实不似作伪。李渡满心迷惑,不自发看向藏海,却见其目光直直落在门前那本身火球轰出的孔洞上,目光光芒闪动,不知在想甚么。
刚才那仆人又不平的道:“若不是刘老爷在,你邹家的基业现在又有几成还在?刘老爷如此待你,你却多次陷诬他,真不知是谁恩将仇报!”
邹平回身对刘婆婆道:“婆婆你放心,仙长定会为我讨回公道。”
李渡对仆人道:“你们都晓得那刘思是修士吗?”
李渡一愣,道:“就是他戴在右手上那镯子?”
那仆人又是满脸不平,道:“臭小子,你自小便无恶不作,让大伙吃尽了苦头,本日便是报应。”
那仆人又道:“刘老爷光亮磊做,别说没有害死你父亲,就是真害死你父亲,那也是他罪有应得,生出这么个孩子不好好管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