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的事你不消忧愁,只好生读书做学问就算是对我的孝敬了。”大伯娘瞅了一眼儿子写的字,虽说一个都不熟谙,可她就感觉这乌黑的大字咋看咋好。
又添了四两银子,大伯娘一下子就有底气了。第二日就开口跟周家阿奶说,她要去青山镇买点儿东西。刚好周家阿奶已经跟张里长婆娘约好了,今个儿叫佃农来家里,看看品德再定一下究竟哪个佃哪块田。听了这话后,直接摆了摆手叫她哪儿风凉待哪儿去,多余的话一句话都没有。
“这一套要四两银子,拆开单买的话,龙腾要三两,虎跃要二两。”掌柜的乐呵呵的道,“当然如果夫人买的话,算本钱价,整套算三两银子,单买龙腾二两虎跃一两,不赚你钱!”
笔架子?还挂了笔?大伯娘一时没想出那是甚么玩意儿,却听出了儿子言语中的羡慕之意。当下,忍不住道:“那玩意儿要多少钱?”
究竟上,周芸芸猜的一点儿也没错,大伯娘现在凡是看到对三山子有影响的事儿,都感觉头疼万分。以往,因着周家住得偏,来窜门子的人少,再说就算要窜门子,那也多数是闲谈,谁也不会带七八个大小孩子过来闹腾的。
“就是你爹太多事!”大伯娘又抱怨了一句,旋即道,“另有甚么事儿?先生没夸你?”
“好!”
三两银子无能啥?搁在早些,她一准能说出个几十样东西来,可现在掰动手指头算了半天,终究还是长叹了一口气。
可惜钱这玩意儿禁看不由花。
彼时,周家大院里也很有些热烈。
嘀咕了两句后,大伯娘忽的想到早间的事儿,忙问三山子:“今个儿你阿爹带你去孟先生家,先生说啥了没有?要我说,你阿爹也是多事儿,摆布那两个都不学了,干啥还要带上?干脆带你一个去多好,还能多卖几份情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