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府到了。
嘭!
沈澜用如有所思的目光看着陆明玉。
不管是苏昭容,还是秦妃,抑或是乔皇后,都不敢打着让她做儿媳的主张了。
没等她细想,马车停了下来。
“她仗着本身是荥阳王的女儿,本日在椒房殿内毫不恭敬母后。母后何必对她客气。”
宿世,是她被情义冲昏了头,执意嫁给李昊。也令陆家人卷入旋涡中没法自拔。
……
陆明玉下了马车,笑着和沈澜挥手道别:“多谢沈姐姐送我回府。本日进宫赴宴,沈姐姐必然累了。他日我再邀沈姐姐登门。”
提及陆非的婚事,陆明玉微不成见地蹙了眉头。
沈澜看着陆明玉:“我晓得。你不肯做皇子妃。”
沈澜想通了以后,心机霍然敞亮:“小玉,你明天做得很对。”
早早站队,站对了还好,一旦站错,会落得甚么了局,就不好说了。
大魏的国土,就这么一点点拓展。四年后,才会一统中原。
“四姐,本日宫宴好不好玩?”陆明月第一个冲了过来,兴趣勃勃地问道。
说剿匪,是好听话。实在就是出去打地盘了。
陆明华陆明月陆轩姐弟三个,一同站在陆府正门外相迎。
大管家陆甲忙笑着应下,令人安排马车不提。
陆明华最是细心,发觉出些许奥妙来,摸索着问道:“宫宴如何这么早就结束了?”这可刚过午后。起码也该去御花圃赏个花写诗作画甚么的吧!
能这般神采自如地提起毕生大事的,也只要陆明玉了。
忍了半日的肝火,直至现在,尽数倾泻而出:“这个陆明玉,底子没将本宫放在眼底。当着本宫的面,冲犯苏昭容,三皇子赔罪,她动也不动,就这么安然受了。”
慧安公主半点没有安抚亲娘的意义,不觉得然地撇撇嘴:“母后心中不快,之前何必哑忍。要我说,就该当场惩罚阿谁陆明玉。”
“你放心,这些话,便是对着我父亲母亲,我也不会说。”沈澜慎重应下。然后问道:“对了,你爹领兵前去剿匪,也快半年了。不知何时能返来。”
提起亲爹,陆明玉心中涌起浓烈的思念和渴盼:“应当就快返来了。”
陆明玉义正言辞一脸正气:“当然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