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华陆明月一同点头。
顿了顿,又道:“朕本日来看你,还想问你,你自省这么多日,可知错了?”
李昊面上暴露感激之色:“母后宽弘漂亮,宫中表里,无人能及。”
永嘉帝一见面色暗淡清癯了一圈的李昊,神采蓦地一沉:“这是如何回事?你二哥的伤已经好得差未几了,你为何如此委靡颓唐?替你看诊的太医安在?朕要治他的罪!”
苏昭容总算没蠢到家,连连否定:“没有的事。这些日子,阿昊连话都没说几句,更没诉过苦。”
帝后同至谨仁宫。
苏昭容内心喜滋滋地想着,却见儿子李昊一脸无法,不断使眼色过来,表示她闭嘴。
李昊打起精力为吴太医讨情:“请父皇息怒。吴太医替儿臣看诊,经心极力。是儿臣忧心机虑过分,表情不佳,伤好得就慢一些。”
一旁的苏昭容,红着眼睛恳求道:“皇上,太病院里最擅治外伤的是周院使。现在二皇子的伤既然大好了,臣妾求皇上,让周院使来为阿昊看诊吧!”
不过,除了这个,世人也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能够了。
“请父皇不要见怪吴太医。”
乔皇后:“……”
苦逼的李昊,不得不再次为亲娘得救:“母亲心机简朴,想到甚么就说甚么。实则并无坏心歹意。请父皇和母后不要见怪。”
提及来,李昊也是不幸。这般沉稳聪明夺目无能,恰好摊上了这么一个气度局促目光短浅不知所谓的亲娘。
一来,李昊受的伤更重一些。二来,周院使是外科圣手,最擅治外伤。相较之下,吴太医就减色了很多。
她底子不屑理睬苏昭容。
李昊抢着张口打圆场:“儿臣倒感觉,吴太医就很好。就不必再劳烦周院使了。”
两今后。
“真是奇特,好端端地,皇后娘娘召四妹进宫做甚么?”陆明华有些迷惑不解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永嘉帝非常对劲:“你能想清楚想明白就好。”
陆明月小声嘟哝一句:“皇后娘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乔皇后已经忍无可忍,不轻不重地说道:“皇上领兵在外,将朝中政务交托于乔阁老等一众文官。之前半年,乔阁老劳累辛苦,为朝事殚精竭虑,还病了两场。”
永嘉帝面色微微一沉,淡淡瞥了苏昭容一眼:“你对朝政一窍不通,如何俄然提及这些。莫非是阿昊在你面前抱怨抱怨了?”
陆明芳特地定下了茶馆的二楼雅间。姐弟几个一同坐在雅间里,吃着生果点心,喝着暗香四溢的热茶,等着看一众新科进士。
“如果皇上信不过乔阁老等文臣,今后再兵戈,留二皇子在朝中也就是了。”
如何也轮不到庶出的李昊。
乔皇后心血翻涌,肝火蹭蹭。
李昊听着亲娘哭哭啼啼地给皇后上眼药,内心又急又怒。
苏昭容兀自不察,泪眼盈盈地看向永嘉帝:“求皇上首肯。”
这话听着还算顺耳。
不会说话,少说几句行不可?
永嘉帝见儿子如此知礼懂事,那一丝不快也就散了:“你这么信得过吴太医,那就让吴太医持续为你看诊。朕再给他五日时候,如果你还没病愈,朕饶不了他。”
“臣妾是想着,朝中政务繁多,皇上常常领兵在外领兵兵戈。阿昊应当为父分忧才对。”
李昊:“……”
苏昭容委委曲屈地将残剩的话咽了归去。
这话有理。
乔皇后内心悄悄愤怒。苏昭容当着永嘉帝的面说这些,和指责她这个皇后偏疼亲生儿子没甚么辨别。
这回她总该没说错吧!
李昊认错的态度,比二皇子还要诚心:“父皇,儿臣晓得错了。不管二哥说甚么,我这个做弟弟的,都不该和二哥脱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