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半真半假,他传闻重岚派人去岸边找寻,随口也叮咛人去找,本想着找不到便罢了,没想到竟然寻了个正着,他本也能够派部下人送过来,却又鬼使神差地亲身上门来。
晏和见她面无神采,觉得她还在为江秀才夺门而出的事儿活力,暗里皱了皱眉,高低瞧她几眼:“你手里这手炉代价多少?”
重岚微怔,内心的肝火缓了很多,如有所思地问道:“大人是甚么意义?”
重岚道:“本就没有甚么,有甚好悔怨的。”她说完又笑道:“难不成我真悔怨了,大人便重新赔我一个?”
这话倒像是表示甚么似的,重岚还没揣摩明白,他就撩袍起家,安闲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也该归去了。”
手里的茶已经凉了,他顺手放下,白洁的十指扣住搭在腿上:“无事,随便说几句罢了。”他略顿了顿,瞧了她一眼:“道分歧不相为谋啊。”
江蓉面色大变,猛地站起家,惊怒地指着另两人:“你,你们...!”
她偏头瞥见晏和茶盏微凉,摆布下人都被遣退了,她便谈笑晏晏,亲身提了茶壶给他倒茶,又笑道:“这是上贡的大红袍,大人尝尝。”
重岚内心正恼着他,闻声这直白的问话面上禁不住红了红,沉声道:“晏大人慎言,他不过是我们产业初的旧邻,上门访问罢了。”
江蓉一把挥开他的手,嘲笑道:“你们店主的客人在堂上呢,眼瞧着是根大高枝,我再留下岂不是不知好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