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岚听的禁不住乐了,要说皇上喝的茶实在只能算是次一等,南边到都城路远,最极品的茶叶经不起颠荡,是以只在本地自产自销,她的买卖触及茶财产,天然清楚当中的门道:“我觉着还是碧螺春好些,可惜好久没喝到了。”
重岚心头突突乱跳,明晓得他在唬人,还是面色发绿:“不...不好吧,如何能为了我担搁将军公事呢?”
晏和懒惰道:“就看有没有不怕死的了。”
晏和又浅浅饮了几口,只感觉身上都和缓了几分,本来不如何合口味的茶饮不知不觉喝了大半,非常适意,腔调也不由得和缓下来,牵了牵唇角:“你这小人晓得倒是很多,这也是你娘请人教的?”
重岚也吓了一跳,她昨早晨特地传出那些神神鬼鬼的话,一是不想让何家的亲戚持续胶葛,二也是想栽倒白姨娘头上,借机摆脱了她,然后再想体例找个假亲戚来冒名收养,先把晏和对于走了再说,没想到晏和直接就要取她性命,她不晓得白姨娘当初推何兰兰入水的事儿,不免游移道:“这...打死也过分了吧,要不往北发卖了?”
重岚大略晓得他在烦恼甚么,但还是假装猎奇的模样:“何家人如何了?”
她心知女人想让男民气软的最好体例,便半抬了秀面,暴露楚楚不幸的一张脸:“即使是给妾身天大的胆量,妾身也不敢把这事儿乱传出去,只是瞧见这事儿已经传出,有人闲言碎语,这才帮着辩白了几句,没想到就这么被人曲解了。”她说着嘤嘤嘤哭了起来。
晏和随便点点头:“本日事忙,倒没顾得上何家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