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马车,在数百军士保护中,顶风冒雪,向着绝龙岭赶去。绝龙岭,大风国西北边疆,因着这山岭满是乱石,未见一绿,各处黄沙,杂草不生。
大风国历朝至今三百八十二年,这绝龙岭也因阵势险要,边无人居,又与北方兽族大食国交界,以是一向以来,这绝龙岭都是大风国西北樊篱。
“诸位,天下大变,贼军局势已成天下五之四皆入敌手,王都现在业已然陷于贼军之手,君上存亡不知。”
好一会儿,将两物交还云毅,说道:“云毅,这盖虬髯做到这份上,足可见其胸怀,你归去吧,好好的奉侍你母后,照顾好你诸位兄弟姊妹,好好的将回燕堂云氏传承下去!去吧。”
听到云飞扬相询,云毅将夏皇的丹书铁券并圣旨交给云飞扬,云飞扬展开圣旨,看了一遍,又细细的看动手中的丹书铁券。
云毅强止哭声,回道:“母后自父皇大兄去后一病不起,诸位娘娘与众兄弟姊妹都无碍。”
若非面前这云飞扬坐镇西北,征服兽人大食国,哪有世家敢结合大夏翻天覆地?若非大风天子到最后仍不肯调令云飞扬挥军平叛,大夏可否立国尚未可知啊。
此将体庞声甚大,震得帐内诸将满耳的嗡嗡响。
“出发返京!”
云飞扬对三王子的奖饰散然一笑。
车内下来一名年青公子,身着孝服,眼袋青紫,眉宇之间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风发意气,只留下亡国之愁绪。
“你tm说甚么!谁是蛮子?我要与你决……”那越姓蛮将肝火中烧。
“诺!”诸将慨然得令。
云飞扬回道:“只要战死的背景王,没有降敌的云飞扬!走吧!”
现在的叛军帐内,也在议事。
此战过后,大食国灭!兽人十不存一,迁往极西之地。
“此人是大风皇族,十七岁参军征南疆,十九岁定南疆而掌一军。厥后二十余年东征海族异类,北拒地底魔族,是大风战神!大风天子钦封的背景王!”
“三王子谬赞,本日孤来,不是投降,是奉告你,其一,明日,我雄师开赴,大食国必灭,你等可在孤身后,收了大食国土,后在大漠多植树木,再牵引灵脉,调度地气,大漠何尝不成变膏壤。”
“将主,标兵来报,敌营内军士严整,随末将派人将捷报不分日夜大声宣读奉告,也未见动乱。恐怕这十万镇国军是决意顽抗到底了。”
听得主帅发怒,两将不敢再言,沉默回座,内心更是对对方欲杀之而后快。
帅帐内,云毅见到了他的王叔,这根大风国最后的脊梁。
其他诸将听得这番话,也是满脸涨红,双眼赤红,大声道:“大帅勿复言!吾等毫不轻易偷生!”
最后那句,确切吼出声的。见此景象,云毅不再言,只是跪在地上,重重的拜首道。
“现在云飞扬已然入绝境,父皇已经让云氏族人持丹书铁券前来劝降与他,我等便再等等吧。”
“大帅令,云毅进账,旁人止步!”
“孤毫不见怪,随孤交战二十载,不能在此绝境害了众袍泽!”
“何况,大夏现在尽收天下,民气却难定,云飞扬在官方声望甚高,便是父皇,也对其赞不断口,本帅亦曾自其所著兵法中所获甚多。“
“父皇早已下旨,大风虽毁灭期近,然云氏皇族实有功于中土百姓,不断其血脉,不竭其宗庙。”
此时的绝龙岭下,军帐森严,兵卒皆两眼锋利,煞气盈天。帅帐内,群将堆积,却无一人说话,氛围格外凝重。好一会儿,长官之上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道。
只留下一句镇国军歌广为传唱,妇孺皆知。
“大帅,此言诛心!我左太易当年不过落魄墨客,若非大帅,只怕早也冻死在南疆!若无大帅种植,又岂能以一介墨客执掌这智囊大印!本日,六合反覆,我不为君上,但为大帅,也必存亡跟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