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云氏兴教养,开科举,哪有豪门后辈进身之阶?若非云氏扫平四边,哪有中土安居乐业?
若非面前这云飞扬坐镇西北,征服兽人大食国,哪有世家敢结合大夏翻天覆地?若非大风天子到最后仍不肯调令云飞扬挥军平叛,大夏可否立国尚未可知啊。
只留下一句镇国军歌广为传唱,妇孺皆知。
而大风镇国军,也被大阵血炼,再不见人前。
盖子玉看着劈面那面庞刚毅,气势傲视的大风王上,心中有感而发:“大夏之兴,非大风无道,实乃云氏大德啊!”
看着这位满脸蕉萃,黑发不再的嫡亲,云毅再也止不住内心的苦闷,跪着哭诉道:“王叔!…大风…大风国没了!父皇和大兄…也都他杀了!”
“孤毫不见怪,随孤交战二十载,不能在此绝境害了众袍泽!”
“将主,我老越早就说过,这敌军既不肯降,我等也以掘灵脉改地气,部下了十方俱灭绞杀大阵,何不起阵灭之?哼,莫非我们这堂堂三十万天军,破不了这戋戋十万的残兵?何需求破钞光阴,拖得这好久!”
起家扶起侄儿,沉声道:“你母后如何?其他兄弟姊妹可好?”
大风国历朝至今三百八十二年,这绝龙岭也因阵势险要,边无人居,又与北方兽族大食国交界,以是一向以来,这绝龙岭都是大风国西北樊篱。
“诺!”诸将慨然得令。
言罢,起家告别。只留下三王子呆在帐内,久久不见起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