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玉。女人,你那里得的?”
“一个朋友送的。”杜月芷胡乱诌了一通,站了起来,把玉比在裙子上,娇声问福妈妈:“福妈妈,这块玉如何挂都雅?”
络子打得奇妙,并没有掩住玉的成色,如烟如雾,相得益彰。大师拿在手里抚玩一番,赞叹杜月芷技术好。
“现在天气已晚,战线房做活的都出去了,就算要打,也得明日才有。”
抱琴应了,端着托盘出去收茶杯,低了头,樱环髻上插着几只银华细钗,花瓣头大而斑斓,钗身却又细又小,恰如银丝。杜月芷奸刁地抱住抱琴,哈她痒痒,趁她不重视,顺手拔了一支细钗,藏在手心。
“女人,府里有府里的端方,身为下人,如何能随便睡主子的床,这不是乱了身份吗?”
福妈妈笑道:“单挂仿佛辱了这块好玉,倘使打个络子并着,又都雅又高贵。”
她满心欢乐,忍不住在抱琴的服侍下穿了衣服,裙子上挂了玉,对着镜子轻移莲步,恰刚好,挑不出错来。
杜月芷笑着坐好,细心察看半晌,将手里的银丝弯到某个弧度,伸入锁眼,试了几次后终究碰到机括,翻开了。
“女人歇了吧,明日再做也不迟。”青萝打了好几个哈欠,双眼昏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