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,刑部尚书卓明远将沐恩伯案的折子递了上去,谢凝看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甚好,有三位爱卿脱手,朕放心得很。三位爱卿啊,比来朕忙得很,这案子你们就多操心了。”
江自流也是举棋不定得很,只能叹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”谢凝感喟,这药如何是好?
“是啊,我心中早已未雨绸缪,但现在机会未成熟,如果女帝混闹一通,我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江自流刚将勺子抬起,又放下了,感喟道:“君为臣纲,这天下总不能由世家与武将说了算,只是女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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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阳气?”谢凝深思,“莫非朕要找几个男嫔妃来紫宸殿住下么?”
周氏问道:“老爷,莫非你与卓大人对案情做了点窜?”
说到睡觉,又是一件头疼的事。
“我倒感觉,这位女帝不是那么简朴的。”周氏在一旁坐下,笑问道,“老爷觉得,我够不敷沉稳聪明呢?”
众官员本来想对付了事的,但是这天上朝的时候,女帝俄然问道:“是不是要年关勾检了?朕如何不见各摆设的总结折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