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能借机留在太子身边,服侍太子又有何妨?”
他还是个男人的时候,想要摸一下素素女人的手都不可。
李怀安站在冷落的小楼外,被一团滑落的积雪砸了头。
“程将军,这……这怕是不好吧?”
因而两个女人顿时甩开了李怀安,回身投入了程友杰的度量。
“一个纨绔罢了,杀他又能如何?”
程友杰拿出了一包金子,放在女人的手心,然后抽出了一把刀,再问:“不管是谁,今儿若不给我程友杰面子,老子这把刀就留给他!”
本身在天机阁也能获得重用。
白素素有些心动了,若能成为太子妃,便在新唐大有可为。
李怀安已经寻声上楼,在三楼的过道上见到了弹琵琶的白衣女人。
参军中带出来的领导天然就是方才被净身的程友杰。
“楼下来人是谁?”
这白衣女人生得肤白玉润,脸上带肉,有些微胖,但身形丰腴,肉感实足。
“哦哦,琵琶声。”程友杰连连点头,不敢辩驳。
见了李怀安,当即就有两个女人上来,娇滴滴地喊着:“公子面熟,不是本地人吧?”
有女相约,岂能相负?
冬末的云州城到处积雪,北风肆掠。
李怀安到手了。
云州城的女人又是一种风情,不似长安花楼害羞带俏,身处战乱之地,女人们也是热忱如火,没有涓滴的拖泥带水。
“好个不知礼的登徒子!哪有你这么问的?”
说完,白衣女人十指连弹,琵琶声响。
“太子?他就是太子?”绿衣女人眼睛一亮,“来得恰好!太子恶名已传遍新唐,本日恰好杀了他,为民除害。”
程友杰冷声道:“本日包场,一炷香内,把统统人都撵出去!”
这素素女人肉嘟嘟的,也是个利落人啊。
“白素素。”
“哦?”程友杰也是一惊,“莫非是这里的花魁素素女人在弹?太子明天好运气,这素素女人很少献艺的。难不成是猜到了太子的身份,故而以琴相约。”
女人从速点头,分拜别撵人。
李怀安甚为对劲,探头畴昔小声说:“太子妃之位,能买下女人的芳心否?”
女人皱眉,要求:“将军,您把奴家弄疼了!”
李怀安也不回绝,来了云州城干了这么多功德,若不荒淫一回,纨绔人设都立不起来了!
太子初来乍到,就是要把素素女人给办了呀。
一样的招数,一样的套路,两个女人一人攻上,一人攻陷,普通人半分钟就得缴枪。
青衣丫环还要再说甚么,却听白衣女人咯咯一笑:“公子好风趣,是个利落人。小女子身在青楼,却平生只等一小我。公子要买素素,便请公子开个价,素素只求个安身之处,若公子能满足,素素就服侍公子。”
程友杰当即换了副面孔,弓着身子嘲笑着说:“太子是何身份?主子是怕场面还不敷!只要太子高兴,这点儿小事是该有的。”
门外一天下,门内又是一天下。
“土包子,这是琵琶声。”
“姐姐!”
正应了那句“嘈嘈切切庞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”。
程友杰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李怀安笑着摇了点头:“小橙子,我们还是不是过于高调放肆了?”
“素素女人是艺伎?”
但白素素只是将琵琶交给了她,一脸羞怯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,女人早就晓得了我的身份,我天然也不会藏着掖着。女人如果不信,我可写一纸婚书。”
“啊?姐姐此话当真?”
李怀放心中暗爽,这太子妃的位置还真不能随便给人,今后保不准还能骗……是吸引多少女人呢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李怀安半信半疑,这青楼门口连个拉客的女人都没有,内里也没甚么显眼招牌,连个红灯都不挂。
明天必须大被同眠,必须来者不拒,必须扶墙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