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瑜听得大动肝火,连说三声,“蠢货!”然后心灰意冷的负气道,“如许的方家有甚么可保,由着他们自生自灭去吧!”
自从侍寝后,青瑶对男女之事非常讨厌,每次完过后,都恨不能洗脱一层皮,可还是感觉本身很脏,以是才不敢跟明瑜有身材上的打仗,但是现在在明瑜的谛视下,身材竟有了反应,这类感受让她感觉又羞又臊,诡计压下这份躁动,却越压越激烈,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,终究感情压过明智,青瑶放弃了挣扎,微微向前,吻住近在天涯的红唇。
两人就如许凝睇了好久,没有说话却赛过千言万语,心底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暗潮。
青瑶站在她身侧,跟着她的目光看向内里,道:“姑姑现在可不是一小我,多思多虑对胎儿不好。”
“姑姑故意机?”青瑶明知故问。
明瑜闻言,真扭头看她,就对上青瑶含笑的双眸,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比院子里最美的花还要鲜艳,竟是一下看痴了,这世上怎会有这般都雅的人,不怪皇上如此宠她。
不似之前的浅尝则止,青瑶这一吻充满了□□,仿佛压抑好久的感情俄然宣泄出来,不顾明瑜有身的身子,把她压在窗棱上,各式□□着她的唇瓣,待不满足后,舌尖撬开贝齿滑出来,与明瑜柔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。
明瑜未答,放下笔走到窗前,院子里绿草成茵,花团锦簇,一片朝气勃勃的模样,表情总算好了些。
明瑜实在也好不到哪去,她的□□早就被青瑶勾起,只是青瑶不主动,她实在做不出勾引侄女的事,固然她早就对青瑶动心,但是她还做不到不顾伦理跟青瑶产生本色性的干系,不然如何面对本身的大哥?想到在她和青瑶之间,不止隔了一个男人,另有断不了的血缘干系,明瑜只能深深叹一口气。
总算青瑶还没有忘情到落空明智,依依不舍的放开通瑜,才想起来问:“你没事吧?”
明瑜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:“你娘有没有跟你说过,曾经有个云游羽士给你算过命,说你有母范天下之相。”
明瑜道:“这事只要我跟你娘两小我晓得,我在出嫁之前,你娘陪我去城外道观进香,当时还带了你,观里有个云游羽士看到你便说你有母范天下之相,当时我即将嫁进东宫做太子妃,这事儿全都城的人都晓得,至于他说母范天下的人是你,我和你娘只觉得他误听讹传,毕竟他是个云游羽士,非都城人士,以是并没未当回事,现在想来,那羽士的确是世外高人。”
明瑜在宫里只传闻青瑶晋封庄妃的事,宫外的事倒是半点不知,问如何回事。
明瑜没法排解心中郁结, 只能奋笔疾书, 本来清秀的字变成了狂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