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翎见青瑶吃得津津有味,道:“御膳房的饭菜中看不中吃,离得又远,每次送过来都冷透了,一热以后就更难吃了,看mm这么瘦,定是饭菜不好吃,饿得瘦了,mm如果不嫌弃,今后我这里做饭都带上mm一份,我宫里的饭菜虽比不上各宫娘娘的,总好过御膳房,mm意下如何?”
青瑶道:“我毕竟是娘娘宫里的人,昨晚没经答应擅自过夜在外,只怕娘娘要不欢畅。”
昨晚虽避过了侍寝,但是青瑶的内心并不安宁,早早的醒了,没想到宛翎比她醒得还早。
别说睡觉,躺在宛翎中间,青瑶都觉别扭得紧,忙道:“不了,出来一夜,我要归去了。”
用完早膳,宛翎便要送青瑶归去,青瑶念她有孕在身便回绝了,怎奈宛翎对峙,青瑶只好由着她,两人同坐一撵,刚到坤宁宫还没来得及下撵,就见皇后在世人的簇拥之下,缓徐行出坤宁宫,两人都感觉惊奇,自从她们进宫后,从没见皇后出过坤宁宫。
宛翎点点头道:“还是mm想得殷勤,不若如许,mm经常来我这里坐坐,旁人便不会说甚么了。”
皇后仍然和颜悦色道:“如何,婉仪不肯意吗?”
青瑶再不肯意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,乃至连遁词都找不到,她刚才才说过身子已大好,她只是不明白皇后的态度如何又改了,明天还不肯她侍寝,本日就如许难堪她,这个女人,如此善变!
青瑶轻吁一口气,虽说她不敢非常信赖宛翎,但是在宫里可贵有个能说得上话的人,她也不想等闲落空,见宛翎没有因为她决计的冷酷而冷淡她,不过意的同时对宛翎反倒生出几分靠近之心,没有回绝,道:“那就有劳姐姐。”
青瑶笑笑没承诺也没回绝,宛翎这话倒像是赶着说出来的。
宛翎看出她的闪躲,却离她更近了,近得几近贴上她的唇,气若幽兰,“真的不怨吗?是她把你选进宫来,嫁给一个不喜好的男人,换做我早就恨死她了。”
皇后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脸微侧,唤道,“钱嬷嬷。”
现在的皇后虽没有多少实权,但是到底是皇后,掌着凤印,不过是嫔妃侍寝的小事,皇后既开了口,谁敢不从,除非皇高低圣旨不让庄婉仪侍寝,皇上方才下朝返来,就有人将此事奉告他,龙心大悦,拍案笑道:“算她识相!”又叮咛,“李德,去挑几支老参给皇后补补身子。”
青瑶怎听不出宛翎活力了,不管宛翎对她是何用心,一向以来对她确切不错,反过来她对宛翎始终抱着防备之心,不怪她如此谨慎,她对皇后都不能完整信赖,何况宛翎,正想着宛翎今后今后会不会跟她陌生了,就听宛翎道:“用完早膳,我陪mm一道归去,由我向皇后解释,皇后必然不会见怪mm。”宛翎的失落仿佛只是一刹时的事,又规复她一贯的热情肠。
因为宛翎有身,长月宫也伶仃开设了小厨房,待二人洗漱好后,早膳已经备上,八样糕点,十六样小菜,另有两碗鲜牛奶,宫里每一个主子的份例都是规定好了的,明显宛翎是特别报酬,不过她现在是宠妃,又怀着身孕,吃得好些也情有可原,这是青瑶进宫以来,吃得最丰厚最适口的一顿早膳。
青瑶和宛翎下撵施礼,皇后还是慈眉善目标模样,先对宛翎道:“敏嫔有孕在身,不必多礼。”跟着走到青瑶跟前,亲手扶起她,柔声道,“瑶儿,本宫听闻你过了病气,竟是不能侍寝,身子可好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