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们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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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风过,枝摇影碎,不知何方又起歌谣。
“感受不到甚么?”颜惜月愣了愣,心中模糊不安,放低了声音问,“灵霈师兄的神识,连你都感受不到了?”
氛围中湿气弥散,濛濛的,沾湿了她的额发。
透过窗户裂缝,她看到劈面那间小屋前的灯笼越加敞亮,屋浑家影幢幢,杯盘交叉间,时不时发作出一阵欢笑。
高矮胖瘦皆有,看打扮确切是过路的商旅,地上还散放着行囊。小夏站在他们中间,手中还端着菜肴,朝着她浅笑:“出去一起啊。”
她怔了一怔,随后又听到了骡马叫声,男人们的谈笑声,以及小夏的号召声。
屋外的风越来越大,小夏说是去厨房清算,很快分开了屋子。那些客商们还在狼吞虎咽地吃喝,仿佛已经饿了好多天。
颜惜月挣扎着展开眼,盗汗涔涔,虽是幻境,醒后却还头痛欲裂,仿佛本身的灵魂被撕扯了似的。
屋内烛火透明,每一小我的衣衫下摆都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珠,地上已经印染了清楚的陈迹。他们的神采变得难堪而又发急,俄然间,地上的水渍猛地暴涨如海,无数道污水自地下喷出,如箭普通射向颜惜月。
颜惜月侧身一让,手指弹动,一朵蓝光自斜火线急旋而来,嗤的一声穿透他面门。斯须之间,他的全部脑袋都爆裂开来,骨头碎片飞了一地。剑起剑落,一节又一节白骨断落于地。颜惜月催动口诀,七盏莲华的光芒亦越来越盛,终至满屋华光,耀得那些白骨商旅哀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