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高嗓音嘟囔着:“能不能专业点!就这么五个字还整错别字!‘死’是动词‘好惨’是描述词,明显是‘得’不是‘的’。”
女子拽下烂皮,在手里搓成小球,丢到嘴里“吧唧吧唧”咀嚼:“再来碗面。”
我有种莫名的惊骇感,再看那些门客,才认识到不对劲。有些人假装吃面喝酒实在偷偷瞄着酒娘,眼中尽是野兽般的色欲,或者双腿摩擦,或者单手偷偷伸到桌下摸着下体。
屋里的“呜呜”声更加惨痛,木门“吱呀”开了条缝,一只枯瘦的手掌从门缝里摸摸索索探出。“咣当”,木门翻开,两个长发拂面,身穿血迹斑斑白衣的男女趴在地上,双手板着门槛向外爬着,身下是一条殷红的血迹。
“看看酒娘的面相,看相我不如你。”月饼把牛骨丢回碗里,嘲笑望着酒娘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呵呵,我还觉得她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