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如此想,但是亲目睹了神态委靡的太子,天子起火之余,又有些心疼,看他跪地不起,沉声道:“有甚么想说的吗?”
他原是想欣喜母亲几句,又或者扶她起家的,但是想起她为何如此,倒是如何也开不了口,既恨蔡满等人自作主张,又怨本身无能,心诽谤怀,禁不住落了泪。
天子面上闪现出一抹绝望之色,模糊有些痛心,几位宰辅与李政皆是面不改色,只是眼底却有些淡淡的无法。
李政便上前几步,到他身前跪下:“儿臣在。”
说完便站起家,踉踉跄跄退出去。
而天子即位之前所居住的府邸,也在李政开府时,被他赠与儿子了,一时之间,刑光真不知要将李睿送到那边去才好。
“儿臣、儿臣对不住父皇多年种植,也对不住李氏的列祖列宗,”太子神情惶恐,怆然泪下:“上不能贡献君父,下不能统领属臣,实在是……”
不到一个月的工夫,太子便蕉萃很多, 眼下青黑,两颊消减, 精力也委靡,到了宫门口上马时, 一个站立不稳, 几乎摔在地上, 幸亏被侍从扶了一把, 才没在禁军面前丢脸。
哪知没走多久,便见城墙张榜之处站了好些人,正群情纷繁,不知是在说些甚么。
太子看的心中哀恸,仓猝前行几步,跪下身道:“母后!你……”
“陛下立秦王政为皇太子,敕其于金液门听政。大赦天下,赐酺三日!”
“儿臣有罪,但是母后无罪,”太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寂然道:“请父皇叫母后回宫去吧。”
蔡满之事败露以后,钟意便对此有了预感,但是得知天子动手如此断交,仍然有些吃惊,顿了顿,方才道:“另有别的动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