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赫向着卢忠江拱手一拜,道:“沧州北堂赫,深夜冒昧打搅!还望卢龙王不要见怪!”
小喽啰点头笑了笑:“这倒不是……也罢,我就为先生跑腿,进寨通禀一声!”小喽啰说罢,下了哨塔,驾着一条划子从水路往寨中驶去。
卢忠江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一封手札,呈给北堂赫,说道:“这三位当中,有一名仿佛与北堂大侠有些友情,恰是河南府的谭家庄庄主谭礼!”
“就算是穷尽了北派武人的财帛,只如果能够撤退了辽人,也不算甚么!但是,辽人撤退了吗?”阮隽一拍桌案,朗声道,“不但没有撤退!这十年之间,辽国鼓起雄师超越五万人来攻多达十余次,更有三次是辽国南院大王耶律郑哥亲率十万兵马强攻雁门,另有一次绕过太行山,围困娘子关数月,使得娘子关百姓深陷烽火,死伤十万之众!如此劳民伤财,这钱花的值吗?”
小喽啰叫道:“北堂大侠勿恼,若在平常,我家寨主必定会亲临,迎候长老迈驾。实在本日之客非比凡人呐!寨主已然发话,任何人来访,都不得见。”
阮隽又道:“现在将军殿仗着是朝廷册封的抚军将军,北派武林的大大小小的武林人士也顺从将军殿的号令,遵将军殿为北派武林的总镖把子,可谓是明耀门楣了。但是比年出兵,朝廷又未曾拨得一厘一毫的赋税,这仗如何打?并且这些年来,将军殿仗着本身是北派第一,比年向凭借于将军殿的小门小派征讨赋税用作军饷,光是这黄风寨,这几年所搜刮的赋税就多达一万贯钱!更别提太行山的那些大的盗窟了!现在,将军殿易主,老首坐要把位子传给儿子,我们这些北派人物也都要赴宴道贺,这又是一大笔的财帛啊!一大堆像卢龙王这般的人都是苦不堪言啊!”
寨中四周火光透明,照的江面有如白天普通,北堂赫这才重视到同舟之上另有一个白衣秀士,只见得此人手提一柄长剑,只望得一眼便感觉这秀士有如天人普通,目光如炬炯炯有神,虽是夜间却也难掩身上那种君子之气。
白衣秀士低声一笑,向着北堂赫拱手道:“晚生姓阮,单名一个隽字。方才听得卢寨主部属传报北堂大侠来投,心中甚是敬慕北堂大侠虎威,就随行前来了!”
阮隽长声一叹道:“北堂大侠,这国度大计,还需从长计议。方才大侠未至,我正与卢龙王商讨此事。且听得卢龙王细细道来。”
段朝晖想到当年洞庭一战之景象,微然一叹,点头道:“恰是!”
卢忠江问道:“是甚么人?”
三人在厅堂上正说着,一个喽啰步入厅中,向着卢忠江跪下一拜,说道:“寨主!寨门以外有人求见!”
北堂赫一听得白衣秀士此番自述,顿时一惊,面色惊奇,分然是不敢信赖,惊奇道:“你……你便是侠王宗的四太保白衣秀士阮隽……”
北堂赫心中一震,接过手札细细检察。他从西京返来之时并未传闻谭家庄被灭门之事,只见信封上倒是谭礼的署名无疑。
泛舟行至水寨门前,只见得寨门旁哨塔之上火光处有一个小喽啰冲着北堂赫嚷声叫道: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!”
北堂赫一惊,凭本身身份职位在北派武林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,这戋戋黄风寨不知会的是甚么客,怎敢如此怠慢本身。心下里有些愤怒。
阮隽低声一笑,饮了一口茶,轻声道:“北堂大侠!你可晓得这将军殿比年带领北派群雄互助雁门,又在娘子关集结豪杰豪杰,这一来二去的赋税军饷从那边而来?”
北堂赫问道:“却不晓得是哪三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