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口”
二掌柜接过玉佩高低翻看一番,用指尖摩挲着仙姑斑斓的头像。半响后,才咂咂嘴,感喟道:“这玉佩是有点意义,只可惜上面雕的这玩意不知有何典故!这内里的血沁也太新鲜了,该不是死人用过的吧?看着就感觉瘆得慌,估计卖不出好代价!”
二掌柜端起茶杯悄悄吹起上面漂泊的茶叶,抿了一口,扣问道:“不知牢头又得了甚么好东西?”
沈产业铺,阁房!
听他连花捕头都不叫了,直接不客气的叫臭丫头,花怜月晓得他是心虚了,想要虚张阵容的吓退本身。
做完了买卖,两人一身轻松,因而又喝着茶闲谈了几句。
他话音一落,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闪电般从内里飞了出去,直接打在了李牢头的嘴角,而后弹在了高几上。触不及防的李牢头被砸得眼冒金星,他嘴一张,吐出了二颗大黄牙及几大口鲜血。
因而她也收敛了笑容,不客气的道:“姓李的,声音大并不表示你就有理。你敢把身上的当票拿出来,说说上面物件的来源吗?”
随即他又换了张脸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女人如果想当东西,我们出去谈。这里是阁房,不是你能随便出去的。”
二掌柜见状,又捡起那枚红宝赤金指环,借着内里的阳光细心瞧了瞧。半响后才放下,他又伸出一根肥胖的手指道:“看这颗红宝石的成色还不错,那就再加一成。”
李牢头的三角眼里冒出一丝精光,他摆布瞧了一眼。见先前还殷勤备至的伴计,现在都识相的避了出去,方才嘿嘿一笑暴露一嘴的黄牙,道:“的确是得了几件东西,想请二掌柜给开个好代价。”
李牢头摸了摸藏好的玉佩,定了定神,才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不知花捕快想找的是谁,鄙人可否帮上忙?”
“找人?”二掌柜猜疑的看了身边的李牢头一眼。这屋里加上花怜月也统共就三人,本身是铁定不熟谙她的,那她要找的莫非是李牢头?
李牢头有些难堪的道:“没体例,比来送出去的都是些小蟊贼,都是没钱的主。就这些东西,他们还当宝贝似的藏的严严实实。要不是我用尽手腕,那些狗东西如何肯等闲把藏匿贼赃的处所说出来。你看着办,能值几个就给几个吧!”
就见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布包,谨慎翼翼的翻开了,暴露了内里的一堆琐细。都是些玉诀,玉佩,金指环,银带钩等小物件。
殷澈一掀门帘走了出去,她阴测测的道:“再敢污言秽语,我将你剩下的牙全数敲了。”
这是一块手掌心大小的玉佩。玉佩通体晶莹剔透毫无杂质,触手生温,一看就知是极品血玉。玉佩的光彩并不纯,中间还异化着大量的血沁。在夏季阳光的流滴下,那些血沁浓烈新鲜,仿佛能跟着晶莹的光芒一起活动。
就听花怜月持续道:“传闻李牢头在那些犯人身上得了很多好东西,我也想见地一下。”她轻飘飘的话让李牢头与二掌柜笑容一滞,他们心生警戒,立即“咻咻”的向她射来两道杀人的目光。
李牢头脸颊抽搐了几下,怒不成恕的道:“臭丫头,如果再敢信口开河,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。如果不想自讨无趣,就给老子滚!”
花怜月抬起手,如翠绿般的纤纤玉指,不客气的指向李牢头鼻尖,笑嘻嘻的道:“我找的就是你。”
在糊着薄纱的乌木窗棂下,一溜排的摆着几张花梨木椅子及一对高几。二掌柜与李牢头坐在一起正相谈甚欢,高几上的白底绘缠枝莲纹茶杯里还在淼淼冒着白烟。
见李牢头终究对劲的点头,二掌柜盘点好物件,开了当票,称出银子交到李牢头手中。
李牢头立即从他手里将玉佩抢了返来,他拿衣袖用力的擦了擦玉佩上艳冶的女妖,悻悻的道:“这玩意我可没想卖,就想让你瞧瞧上面雕镂的究竟是啥玩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