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好费事!
大双也听了一耳朵采花贼的趣事,她不由担忧的小声问道:“我们走了,那若兰蜜斯该如何办?”花怜月没有出声,黑亮如宝石的眸中却闪过一丝异彩。
他明天说的,是江南第一采花贼的故事。
花怜月猝不及防,听了一耳朵的污言秽语,倒是臊得满脸通红,她悻悻然的起家往豆腐脑摊位走去。
世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,纷繁道:“不错,不错,是这个事理。哎,那采花贼到底长甚么模样呀?”
阿达一脸难堪的道:“花女人,我们霍大人真不在,要不你还是下次再来吧!”
结果不消言语,一顿噼里啪啦后,我们的花大蜜斯已经站在了衙门里的书房门口。
“都说那采花贼有一手奇活,他走在路上不管看中哪家的女人媳妇,只要一拍人家的肩头,阿谁女人就会乖乖的跟他走......”
花怜月笑眯眯的道:“去吧,去吧,我也要,一碗甜的,一碗咸的。记得咸的那碗让老板多撒些脆虾米。我要在这里听先平生话!”
平话先生是个肥胖的中年人,颌下留着短短的髯毛,穿戴一身陈旧的深蓝布褂子,肩膀上还打着两块不太显眼的布丁。
三人重新走到集市上,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受。在李府固然吃穿不愁,可说话要轻声细语,用饭要细嚼慢咽,就连走路的步子迈大些,都会有丫环婆子暴露鄙夷的眼神。
这主仆三人本就是欢脱的性子,压抑了这么久,实属可贵。本日终究走出李府,那欢畅劲如同从监狱中脱身,天然要吃吃喝喝玩个痛快。
目睹李府的乌木大门当着她们的面重重关上,背着两只大承担的大双有些忧心的问道:“蜜斯,我们现在去哪?”
“哎哎哎,我但是传闻那采花贼表面看着与凡人无异,可因为天生那物件奇大,没有女人受得了,他才会去采花的。”世人哄堂大笑,有几个半大小子懵懵懂懂的问究竟是何物,更加引发一片鄙陋的嘲笑。
花怜月领着大双,小双七转八转,竟然来到了县衙门口。
就见他坐在一个茶摊上,面前摆着半碗浑浊的茶水,正说的口沫横飞。在他的四周堆积了一堆人,大多是衣裳褴褛的半大小子。也有歇脚的货运伴计与无所事事的闲汉,他们望着平话先生的眼睛里都充满了激烈的猎奇。
花怜月手里掂着荷包子,眼睛却咕噜的乱转起来。转眼,她就将荷包子塞进小双手里,挑眉滑头的笑道:“这个你收起来,我自有好去处。”
花怜月接在手里掂了掂,这些银子还是她在聚财赌坊赢来的。固然一大半都沿路撒了出去,可这剩下的足有三四十两,节流一些也能够用好久。
另有三四个上了年纪的白叟,他们一边慢悠悠的填动手里的旱烟袋子,一边兴趣勃勃的听那平话先生胡扯。
花怜月不解的道:“你们这是做甚么?”
“甚么......”这回轮到大双,小双齐齐惊呼。
平话先生面不改色的道:“你老想呀!这采花贼如果没有拍花子的本领,他能祸害那么多年青女人?”
“不消急!”小双忙在本身的承担里掏了一阵,取出一个荷包来。她笑眯眯的道:“前次在五福楼吃全湖宴,萧老板充公我们的银子,都在我这里收着呢!充足我们用一阵子。”
“又出去了?”花怜月秀眉微微一蹙,她抬步上了台阶,正想跨过那高高的门槛。阿达与别的阿谁衙役忙过来,拦住了她的来路。
花怜月心中的肝火“腾”的一下,熊熊燃烧起来。
“不找霍大人你还硬往内里闯甚么,当衙门是你家绣房呀!”分歧于阿达的小声劝说,另一个衙役的话听着可有些不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