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歌沉吟了半晌,见莲儿仍然笑容满面,便也照葫芦画瓢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……
“夜里官船来了,我们便跟着前来驱逐的人一并上了路。我本就不风俗旅途驰驱,之前单独闷在车里,甚是沉闷,故到了船上后便在船面上呆着透透气。本没想着会有甚么事,但那日风大,我又站在船舷之上,地板湿滑,一个不留意便落进了江水里。”
子歌熟谙莲儿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见她如此失神,一时感觉又是讶异又是好笑。
子歌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的神采。但见莲儿现在安然无事,便知厥后必有人相救。她悄悄拍了拍莲儿的手,没有说话。
“总之,你就别再质疑本身了。固然哥哥的设法我也揣摩不透,但他对你定是心存好感的。”莲儿见她神采回缓,觉得是本身说的话起了感化,便又加了一句道,“即便他此时对你并无他意,我也能够帮你一把……”
她冲子歌眨了眨眼,“此事便交给姐姐了。至于如何帮你靠近哥哥……莲儿也自会有体例的。”
“不,他的确和旁人不普通……”仿佛是想起了甚么,莲儿竟低下了头,脸颊泛着淡淡红晕,“他将我放在房门口,见我仍然神态不清,便……便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“那厥后你可另有试图寻觅这位公子?”子歌问道,莲儿点了点头。
“船泊岸以后,几位随行之人先行进京了,我们一行在港口四周的酒家投宿,便只好就此别离。本想暗中看看那些人中有无衣衫尽湿者,但想必那位公子也早已在船上换过了衣衫,想来也只能作罢了。”
打了一巴掌?
“想必名字你都记得了,这纸便给我罢。我另有几日宫仪宫规要学,拿着它,我也好有些盼头。”
“落水以后我固然大声呼救,却一向没有人回应。只因那晚世人都在屋中喝酒,我又是借端回房歇息,没有人过分在乎,就是哥哥也只对我点了点头。我自幼水性尚可,但当时因喝了几杯酒,我的手脚一时竟没有了力量,身子便往水里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