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夫人年纪偏大却另有几分姿色。”吕布捏着下巴说道:“至于糜夫人幼年貌美,正值芳华韶华。刘玄德多次弃两位美人不顾,我内心也过意不去。不如把她们养在后宅,如果有合适的人家许配出去,也免得做个渣男的衣服。”
“男儿丈夫争雄天下,不过是横刀立马血染疆场。”吕布嘲笑了一声:“女人安睡枕边生儿育女,为的不过是图个平生安稳。刘备却多次只顾本身逃脱,把两位夫人舍弃在乱军当中。万一遇见起了歹心的兵士,她们哪还会落个好了局?”
“温候说的是。”张辽、纪灵赶紧应和。
“让他跑就是。”吕布说道:“天下就这么大,我还不是会把他杀了?”
吕布带着张辽、纪灵又追逐了数十里。
把她们送给别人,总会有些道义之士站出来职责。
毕竟妾室被别人擒去,即便他不救,也不会背负道义上的怒斥。
“跟我去追!”吕布扭头走向辕门。
出嫁时糜夫人不过十四五岁,到现在也不过十八九岁罢了。
坐在书房里的这位将军固然芳华幼年,可甘夫人却觉着他身上有种熟谙的气味。
当年刘备原配离世,身为妾室的甘夫人尽着正妻的职责,却始终没被立为正室。
晓得逃离下邳,刘备必定会一起往北。
“做了。”高顺回道:“将士们一具也没敢遗漏,肯定死了才扔上马车。”
高顺留下守城,吕布带着张辽、纪灵出城追逐刘备。
“仿佛……没有……”高顺回道。
张辽和纪灵相互看了一眼,俩人都不知该说甚么才好。
止住战马凝睇火线,吕布神采凝重了没有一会,俄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们先去了埋葬尸身的处所,翻遍还没埋葬的尸身也没见着刘备等人。
正室夫人落到比人手中,对刘备无疑是极大的热诚。
“以是我才说他该死。”吕布说道:“男儿丈夫只知被窝里跨马扬枪,遇事则本身先跑了。哪个女人嫁给他,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!”
颠末一场厮杀,将士们打扫疆场的时候天气就有些放亮。
跟着尸身一具具减少,吕布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如果甘夫人被立为正室,将来就会有人拿她威胁。
诛杀刘备最好的机遇已经错过了,再想弥补已经不太能够。
甘夫人和糜夫人固然被弃,但是毕竟是刘备的家眷。
尸身多数被抬了出去,俘虏也都一一盘点,还是没有见到刘备和关羽、张飞等人。
张辽、高顺、纪灵等人则各自去忙军务。
牵着糜夫人在一旁坐了,甘夫人问道:“敢问将军……”
正担忧他会发怒,这些话出口,可见已是想开了。
甘夫人和糜夫人错愕的相互看了一眼。
“上回在徐州承蒙温候照顾,温候有话尽管说就是。”甘夫人应了。
自知理亏,三位将军低着头没敢吭声。
“温候。”张辽游移着问道:“如许不好吧?”
当初刘备也曾把她和糜夫人舍弃在徐州,是吕布不准任何人侵犯,还好吃好喝照顾着。
“两位夫人请坐。”吕布表示他们坐下。
“有甚么不好?”吕布说道:“刘备底子不把他的夫人放在心上,遇见变故就弃了家小逃窜。他也说过,女人如衣。既然只是他的两件衣服,我帮他脱下来应当不算甚么大事。”
毕竟年纪不大,站在甘夫人身边,糜夫人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吕布。
“刘玄德跑了,不是会有很多费事?”张辽更加茫然:“温候如何还能笑的出来?”
和吕布已是老熟人,进屋后,两位夫人欠身一礼。
走进书房没一会,卫士领着二位夫人来到。
糜夫人是刘备当年进入徐州,糜竺、糜芳兄弟为了奉迎他,把自家妹子给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