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在每一具尸身上补戳两槊?”吕布又问。
甘夫人和糜夫人固然被弃,但是毕竟是刘备的家眷。
吕布这么安排,明显是为了热诚刘备。
张辽和纪灵相互看了一眼,俩人都不知该说甚么才好。
毕竟妾室被别人擒去,即便他不救,也不会背负道义上的怒斥。
和吕布已是老熟人,进屋后,两位夫人欠身一礼。
跟着尸身一具具减少,吕布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上回刘备也丢下了夫人,温候但是好好的照顾着,厥后还派人送去了许都。”张辽问道:“莫非这一回……”
正担忧他会发怒,这些话出口,可见已是想开了。
毕竟年纪不大,站在甘夫人身边,糜夫人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吕布。
“跟我去追!”吕布扭头走向辕门。
立于他身后的张辽和纪灵错愕的相互看了一眼。
可见他当时候就想过将来遇见伤害把甘夫人弃之不顾。
晓得逃离下邳,刘备必定会一起往北。
“人得晓得戴德,可刘备却不会。”吕布说道:“我给他保着夫人,他却带着曹操来打我。有过一次,莫非我还会再犯第二次错?”
“有甚么不好?”吕布说道:“刘备底子不把他的夫人放在心上,遇见变故就弃了家小逃窜。他也说过,女人如衣。既然只是他的两件衣服,我帮他脱下来应当不算甚么大事。”
牵着糜夫人在一旁坐了,甘夫人问道:“敢问将军……”
“夫人不信我也不想解释。”吕布说道:“请两位过来是有件事筹议。”
“归去!”吕布掉头回程。
“如果刘玄德像温候对夫人一样有情有义,他怕是早就死了。”张辽叹了一声。
“我们骑着马,刘备他们必定是步行。”张辽问道:“温候真不筹算追了?”
“两位夫人请坐。”吕布表示他们坐下。
“不但没有补上一槊,你们乃至没让兵士细心检察!”吕布瞪了他们一眼:“刘备必定是装死逃出了下邳!”
止住战马凝睇火线,吕布神采凝重了没有一会,俄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让他跑就是。”吕布说道:“天下就这么大,我还不是会把他杀了?”
“做了。”高顺回道:“将士们一具也没敢遗漏,肯定死了才扔上马车。”
“温候说的是。”张辽、纪灵赶紧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