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阿哥却从椅子上伸脱手来,一把拖住了锡若说道:“我皇阿玛早派人送药畴昔了,哪还用得着你这会儿去求?儿子是我的,我这阿玛也未见得就胡涂到这份儿上。”
想到这里,锡若俄然感觉本身回北京今后,应当抽暇去看看惠妃。不管如何说,她也算是“自家人”,并且一向对本身顾问颇多,眼下她独一的儿子被关得不见天日,她一手带大的八阿哥又失了势,连带着她的宫里也变得分外埠冷僻,实在很该去看望看望她。
十四阿哥哼了一声,先大咧咧地找了张太师椅坐下,这才用马鞭蹭了蹭靴子上的马刺说道:“刚从张家口练兵返来。赶早晨那场中秋宴呢。”
锡若这才放下心来,却又干笑了两声说道:“你那两个儿子我是真喜好。特别是弘春,真像你小时候的模样儿。归正你儿子多,要不把弘春让给我作儿子?”
十四阿哥看了锡若和福琳两眼,毕竟不忍再提起纳妾的事情,便岔开了话题朝锡若问道:“你这里有没有多余的朝珠?有的话借我一挂,我出门走得急,忘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