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伴计让他唬得一愣,忙点头道:“他们两府本来多么的繁华,现在一朝势败,落得小我去家亡,闹出这么大的风声,城里长眼睛长耳朵的谁不晓得啊?”
“你不信不怕,自有信赖我的人。”赵四又是一阵笑,就着花生米一面喝酒,一面拿眸子子滴溜溜的乱转。方才那番话他不过说了五成真,寻人有赏是不假,但是放宽口谕倒是他扯谈而来,为的就是引蛇出洞。现在话一出口,那样大声的鼓吹,如果巧女人在这坐中,定然该闻声才是。
只是那位爷说的甚么巧女人不巧女人的,他却委实未曾见过,便是见过只怕也认不出来,须得使个战略探明一二才行。他正想着,那边伴计擦桌子过来,看他站在桌边发楞,不由得讨厌道:“去去去,一边呆着去,在这里等着,等穿了肠子我再瞧你们家另有人来赎你没有。”
小伴计让他一通抢白,落了个无趣,一甩肩上白袱巾,不屑笑道:“甚么大不了的,我们店虽小,南来北往的甚么东西没见过,那一年另有牵骆驼上京来的呢。客长,别怪小的没提示你,这猫你可抱住了,细心丢了,您又得等着家人来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