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跟着上去,见他神采有异,问道:“你我虽非骨肉,我却视你为嫡亲兄弟,你有忧愁难事,仅管与我道来。”
季蔚琇一叹:“他高看我了,我岂有如此高洁品性。”
施翎抽了晾在院中的干柴, 沉声道:“哥哥与我过上几招。”
俄然屋顶一人扑将下来,拳头带风袭他脸颊,沈拓惊觉, 矮身躲了畴昔,回侧劈叉踢向来人的腰窝。那人技艺健旺,旋翻躲了开来。
季蔚琇见他昂身而立,不见胆怯。人间自知之人未几,满足之人更少,桃溪地灵,倒藏着两个,更风趣的是,还是一对伉俪。
沈拓笑:“谁问你这些。”
季蔚琇微愣,笑:“本来你是来为施翎讨情的。”他似是思及风趣之事,展颜道,“施翎的脾气我自用他之时便晓得,岂会与他计算。他是义气之人,只以本身爱好行事。”
苟二案发,此处便成鬼地,行人避走,白天晌午都有阴沉之气。
施翎一时讷讷无语,只是心念难转,躺在屋顶不肯下来。
沈拓道:“明府又不是无知稚童,长随还担忧明府走失不成?”
沈拓沉吟一番,道:“阿翎心中有量尺,哥哥自有考虑,我自认非聪敏机变之人,宦海庞大,盘根错节,明府纵有侯府依仗,便能随心所欲?他不过县令,岂能一力降十会?”
施翎沉默半晌,神采暗淡 ,终道:“阿兄,苟二死了。”
沈拓拱手道:“明府何必过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