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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最好了。”徐元佐道。
“这事,实在得看安六爷吧。”徐元佐微微沉吟:“徐盛找到仇老九,不就是逼安六爷表态么?”
“我已经请人看住园子,就怕另有缝隙,没有想好。”徐元佐道:“这类事人家是如何措置的?”
徐元佐就晓得他不懂茶叶,幸亏没有华侈真的好茶。他道:“莫非是要照顾我让我畴昔做账?”
徐元佐笑道:“也一定不是一桩好处。”他往牛大力那边凑了凑,道:“你如果能拿了徐盛的把柄……”
牛大力笑道:“你当性命这么不值钱?不到你死我活的境地,谁肯做这等事?一旦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啊。我看出来了,你是把此人惹到了极处。”
牛大力还不晓得徐元佐是个城府重重的人,见他如此淡定安闲,很有些吃惊:“你晓得了!”
“不对啊!”牛大力猛地一拍大腿:“我只是过来传传动静,如何弄得我仿佛深陷此中!这跟我有个屁干系啊!”
“这里。”徐元佐淡淡道。
“不过徐盛那边也不能获咎。”牛大力道:“我明天过来就是听听你如何想的。”
徐元佐笑了笑:“那得看这事体有多大了。我终归不会虐待对我好的人。”
“你现在这么豪阔,怎还敢找你做账。”牛大力道:“我是来跟你说桩事体,就不知你如何谢我。”
“仇老九实在也不想真的弄到这一步,到底你这边也是徐家财产,外人如何插手?”牛大力说到这里,心中一亮:日了狗了!仇老九奉告我这动静,本就是不想干吧!
“这事还真的得让我娘舅晓得。”牛大力沉吟道。
牛大力又喝了口茶,道:“你徐府上也是不安生吧。”他见徐元佐悄悄看着他,不接话茬,只好持续道:“之前阿谁叫徐盛的管事,卖请柬的。”
牛大力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对,这事的确不能让仇老九做成。不过我看仇老九也不是铁了心要做……哎,归正我们就是上面的小虾米,扯进这类事里就是费事。”
“那真是亏了啊。”徐元佐作出打动之色:“早知如此,我一晓得就该跟你筹议,不该拖着。”
徐元佐雇了夏圩本地青壮看园子,又预定船只,送学徒们回家。他本来是要与姐姐一同归去的,不然一个女眷挤在一群少年当中很有些抢眼。但是就在他要走的当天,牛大力却来找他了。
“你现在是豪阔了!”牛大力进家世一句话就是赞叹不已。
徐元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心中暗道:不就是你刚跟我说的么?
牛大力非常烦恼,道:“早晓得你已经晓得了,我何必再把董家桥那边的肥肉割出去一块!”
徐元佐不动声色道:“他如何?”
“能管着这么大的财产已经是造化了,你还想是你的?”牛大力大咧咧坐下,道:“你不回朱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