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,又授以锦囊一枚,叮咛:“必遇至急之地,方可开看。”孙膑拜辞先生,随魏王使者下山,登车而去。
涓托兄之庇,一见魏王,即蒙重用。临岐援引之言,铭心不忘。今特荐于魏王,求即奔走赴召,共图功业。
时墨翟遨游名山,偶过鬼谷探友,一见孙宾,与之议论,深相符合。遂谓宾曰:“子学业已成,何不出就功名,而久淹山泽耶?”宾曰:“吾有同窗庞涓,退隐于魏,相约得志之日,必相援引,吾是以待之。”墨翟曰:“涓见为魏将,吾为子入魏,以察涓之意。”墨翟辞去,径至魏国,闻庞涓自恃其能,大言不惭,知其无援引孙宾之意;乃自以野服求见魏惠王。惠王素闻墨翟之名,降阶迎入,叩以兵法。墨翟指说大略。惠王大喜,欲留任官职。墨翟固辞曰:“臣山野之性,不习衣冠。所知有孙武子之孙,名宾者,真大将才,臣万分不及也。见今隐于鬼谷,大王何不召之?”惠王曰:“孙宾学与鬼谷,乃是庞涓同门,卿谓二人所学孰胜?”墨翟曰:“宾与涓,虽则同窗,然宾独得乃祖秘传,虽天下无其敌手,况庞涓乎?”墨翟辞去,惠王即召庞涓问曰:“闻卿之同窗有孙宾者,独得孙武子秘传,其才天下非常,将军何不为寡人召之?”庞涓对曰:“臣非不知孙宾之才,但宾是齐人,宗族皆在于齐,今若仕魏,必先齐而后魏,臣是以不敢进言。”惠王曰:“‘士为知己者死。’岂必本国之人,方可用乎?”庞涓对曰:“大王既欲召孙宾,臣即当作书致去。”庞涓口虽不语,心下迟疑:“魏国兵权,只在我一人之手,若孙宾到来,必决计宠;既魏王有命,不敢不依,且待来时,生存害他,阻其进用之路,却不是好?”遂修书一封,呈上惠王。惠王用驷马高车,黄金白璧,遣人带了庞涓之书,一径望鬼谷来聘取孙宾。宾拆书看之,略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