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和明白也晓得这七煞锁魂阵,但现在他们但是假装刚下山的弟子,还是不要太高调的好。
成果很快,他便有些不敢设想下去了。
“他造如此杀孽,小僧莫能恨耶?”小和尚看着他问。
二青有些不幸这小和尚,年纪悄悄,便要经历这等惨事。
秦玄岳见二青旧事重提,不由有些难堪。
说着说着,小和尚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,有些苍茫地看着二青等人,道:“师父曾说,身为削发人,扫地恐伤蝼蚁命,珍惜飞蛾纱罩灯,可他现在却在其间害人。施主,可否奉告小僧,此谁之过?”
二青看着小和尚道:“所谓冤有头,债有主。你师父有错,那苦道人有错,命令屠灭佛徒的魏帝也有错……”
二青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道:“替你的师父,另有你的那些师兄弟们,以及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们,诵经超度吧!”
青王轻叹道:“可若不化去他们身上的血煞戾气,我看他们不久便会化为厉鬼恶灵,若真那般,便没法进入循环矣!为此,鄙人丧失一点道行,倒也无甚要紧!”
二青轻叹道:“你的那些师兄弟们,确切是很无辜。但是很不幸的是,那苦道人的目标,应当也恰是在此。因为只要如许,才气让你的师父感觉惭愧,感到懊悔,悔本身当初所为,恨本身无能为力。怪只怪,那苦道人滥杀无辜。怪只怪,你的那些师兄弟们,与你那师父同处一寺吧!”
“你若恨,便犯了那嗔戒矣!”二青说。
这不是安抚,而是血淋淋的扯开伤疤。
若真让他来措置,这个时候,全部千林寺,估计早已化为一片火海。而这小和尚,估计也得枉死在他剑下。
“你,你能破解那锁魂阵?”小和尚问。
若真让他来措置这事,定然不会这般费事,直接一把剑,统统事情便都搞定。可现在细细想来,这类简朴卤莽的作法,是否皆对?
秦玄岳和青王,以及明白这个时候都看着他。
看着泪眼婆娑的小和尚,二青不由轻叹,明白则是心生怜悯。
不过也还好当时二青禁止他,要不他真的枉杀好人了。
“可惜妖就是妖啊!再如何心善,在人类眼里,皆为异类尔!”
二青点了点头,又问小和尚,道:“小和尚,我且问你,那寺里众鬼僧于夜间诵经,又是为何?”
小和尚却道:“不是哩!在小僧眼里,青王大人才不是妖怪,他是大好人,比很多人都好!”
若真如此,估计他明天也能够身故道消了,因为这树妖,必定不会放他等闲分开。而这树妖,虽说修为有损,但杀他也充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