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的黑眸中也涌出了泪水。
……这真是人间极致的酷刑。
他更镇静了,但也更痛苦了。
斯内普惊骇得几近血液都要凉了。
“约翰……”他衰弱的低喊了一声。
斯内普脸上腾起的红晕越来越多,但他仍不敢让明智完整崩溃,只敢谨慎翼翼的一点点讨取着。
他立即把手伸进衬衫里揉磨着已经变得红肿的硬粒,另一只手握住男人腿间鼓起的那一块,卤莽的揉弄起来。
神采固然已经规复成了一片冷峻严厉,但斯内普惨白的脸颊上还染着两抹红晕,没有褪去。
他想要更多。
还好斯内普现在只是有了一些反应,欲/望并没有完整复苏。这类程度他还勉强能忍耐,但是如果再多些,他就不敢设想本身该有多痛苦了。
斯内普蓦地落空了支撑,向床上倒了下去。
一波又一波持续不竭的快/感袭来,他有力的仰起脖颈,暴露弧线美好的下巴和喉结,微湿的黑发全都堆在肩头。斯内普半张着双唇,眼神苍茫而充满了欢愉。
又没力量了――
“快――解开――解开它――”他破裂的声音不成调的说。
斯内普呻/吟了一声。
约翰安抚的对他笑笑,手指工致的拉下长裤的拉链,又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。
约翰心不足悸的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
斯内普已经没有力量骂约翰了。他的喉咙比他的明智先一步表达出了火急:
斯内普耻辱的绷紧了面庞,转脱手指去撑开本身的身后,他难以忍耐的闭上眼睛,试图用另一只手把阿谁东西取出来。
斯内普立即痛苦的咬紧了嘴唇。
他生硬在床上,心中划过一种伤害的预感。
他的双腿间已经在长裤上撑出一块凸起,可那些刻毒的细绳仍紧紧束缚着他。恰好他一动那些绳索就会摩擦着那已经极度敏感的处所。
约翰浅笑了起来。
“约翰斯内普,如果让我见到你――我包管你会死无全尸!”斯内普眼中闪着恨意的寒光。
斯内普蓦地狠狠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刺进掌心。钻心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,才让他不至于暴怒到把本身炸掉。
约翰从没见过斯内普这么脆弱有力,满身心都被他掌控着的模样。
斯内普艰巨的运起了大脑封闭术。
――斯内普的神采不再安静,眼睛里不再一片冷酷。他被精密的绳索绑在床上转动不得,皮肤泛红,满身有力,黑眸中燃烧着欲/火,正渴求的看过来。那神采的确该死的性感到不可。
他俯了下去,含住了仍被细绳紧绑着的、已经非常坚固的处所,悄悄的舔/弄。
即便被紧绑着,那不幸的顶端也已经流出了些许液体,在他的长裤上晕湿开一块陈迹。
不――他要做的不是沉迷于欲/望,而是脱困。
暴风雨一样的激烈快感蓦地从身材的深处袭来,只这一下,他就节制不住的有反应了。
“感受如何样?”
那粗长的东西上必定涂了甚么――用以润/滑。证据就是斯内普用力后,那棒状物反倒向内里滑出来了。
约翰熟谙的脸从门后暴露来。
“快来――帮我。”
他只想挺起胸,再多的摩擦着那两个红豆。他想再一次撑起家体落下,让棒状物狠狠的撞击到身材深处的阿谁处所。他想解开细绳,好好的矗立起来。他想让阿谁处所被抚摩着。他想让细碎的快/感都堆积起来。他想让变得敏感的身材在柔嫩的床单上磨蹭。
――那直接顶到了一个敏感的处所。
除非他――靠身材排挤来。
他的脸颊泛上了红晕,他节制不住呼吸变得短促。有些汗湿的黑发垂在两边。
他抬开端,看着斯内普失神的模样,忍不住凑畴昔和顺的亲吻着男人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