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――!”唇齿来不及闭合,斯内普节制不住的从喉咙里收回一声惊/喘。
斯内普的呼吸垂垂变得安稳……明智回到了他身上。
――碰又碰不到,解也解不开。极度的欢愉交叉着极度的痛苦。
除非他――靠身材排挤来。
约翰从没见过斯内普这么脆弱有力,满身心都被他掌控着的模样。
他生硬在床上,心中划过一种伤害的预感。
约翰几迩来不及吞咽,但还是艰巨的全咽了下去。
即便被紧绑着,那不幸的顶端也已经流出了些许液体,在他的长裤上晕湿开一块陈迹。
斯内普感觉他现在完整没体例忽视胸前的感受。
他顺服的爬上了大床,跪在斯内普两腿之间,抚摩着男人的满身。
“快――解开――解开它――”他破裂的声音不成调的说。
刚才他听任本身落回床上,恰好顶到了阿谁东西,把阿谁棒状物往内里推了推,一下子进入了更深的处所。
斯内普艰巨的运起了大脑封闭术。
“感受如何样?”
在这类时候,他发明这句话说出来一点都不难。
他现在完整不想运转大脑封闭术,完整不想去考虑绳索能不能解开,东西能不能取出来。窗外的行人会不会看到如许的他。
――好吧,他现在光荣双手被绑在腰下而不是头顶了,这给他供应了便利。
他倒在枕头上,身上已经尽是汗水,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的沉浸在欢愉的余烬里。
他俯了下去,含住了仍被细绳紧绑着的、已经非常坚固的处所,悄悄的舔/弄。
棒状物再次狠狠撞击到了他身材深处,身前也终究落空了束缚――约翰趁机用力的一吮。
他笑嘻嘻的问:“西弗勒斯?你找我?”
他的双手痛苦的在身下挣扎着,身材小幅度的颤抖着。
约翰浅笑了起来。
斯内普绝望的认识到这个究竟。
斯内普的黑眸中也涌出了泪水。
暴风雨一样的激烈快感蓦地从身材的深处袭来,只这一下,他就节制不住的有反应了。
斯内普渐渐的、一点点的举高腰,把身材尽能够的垂垂调剂牢固成一个反弓形的弧度――他发誓脱困今后必然好好熬炼身材,不至于像现在这类环境时肢体生硬,的确太艰巨了!
他感觉他应当换种体例――蓄力久一些,然后挣扎的次数少一些。如许就不轻易堕入那些难忍的感受中了。
斯内普立即痛苦的咬紧了嘴唇。
他想要更多。
又没力量了――
斯内普现在甚么也不想骂了。他只想约翰快来解开他的绳索,抚摩他的满身,用那和顺又矫捷的唇舌帮他开释出来。
但是――他取不出来。
――那直接顶到了一个敏感的处所。
他没体例集合精力在摆脱绳索这件事上――他现在只想挺起胸,让被快感攻击的那两点更多的摩擦着衬衫或绳索。
不――他要做的不是沉迷于欲/望,而是脱困。
约翰的目标达到了。
“这就是约翰想看到的场面?”贰心不足悸的抿紧了嘴唇。
“服从。”
……他真的受不了了。
他有力的今后垂着脖颈,黑发划过脸,全落在肩头。
即便他曾是意志固执的双面间/谍,在烽火中活到决斗的战役妙手,他也扛不住如许的刑/罚了。
他屈了一下膝盖,绳索立即拉扯着他的身下,磨蹭着他的矗立。他撑起家体,往下落去。阿谁东西不负所望的狠狠撞击到他想要的处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