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汉祚高门 > 0102 不见泰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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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那腿脚劲风袭面,朱贡下认识后仰遁藏,脸颊微微抽搐,旋即便又想起沈哲子的叮咛,当即便强自平静,嘲笑连连:“存亡大事,谁能疏忽?我既然敢过府拜访,便料定不受严君之害。严君若能捐弃前嫌,我便与你心平气和议论一场繁华事。若不然,那我也只能告别。”

听到这话,严安神采便蓦地阴霾下来。年中他家苦索朱贡不得,派部曲壮丁打砸朱氏庄园以泄愤,但是不旋踵沈家便派千余部曲浩浩大荡突入乌程严府家门外,将其家封闭充足数日才分开。

“回府细谈。”严平听到这话,神采一肃,表示严安噤声。

方才行至郡府前不远,严安便看到兄长严平气势汹汹行出郡府,脸上肝火残留,很有气急废弛之色,赶紧迎了上去。

同为郡中豪族,相互又有世仇,目睹沈家扶摇直上,严安自是非常吃味。此时听到沈家将要遭殃,表情可谓畅快:“如此说来,倒不能妄图一时短长,急于承诺朱贡,反而给沈家供应财贿以渡难关。”

“哈哈,如此朱君更不必再去别家。若我家不能筹措足额财贿,其他各家更不必提!”

将朱贡困在府中,严安急仓促分开家门,冲向郡府,乃至等不及让主子去告诉大兄。

引严家入彀,并不困难。他家纵使大富,不过一地豪强,既认识不到政治斗争的诡变,也没有通盘考虑的格式。这些缺点平时说来过于玄虚,只要面对真正存亡攸关的决定时,才会如泰山普通掩蔽人的双眼。

严安晃着脑袋,神态极其不屑。虞潭前次为郡中正,便对沈家透露歹意,本日复归,已成太守,可想而知沈家会接受如何驳诘。固然对于虞潭出任太守心内也有不悦,但一想到沈家将会遭难更多,严安就分外高兴。

进入厅内一俟见到朱贡,严安脸上便是肝火翻涌,箭步冲到其面前,一脚踢飞朱贡面前案几,厉吼道:“背信狗贼,还敢再来我家!视我家无人,你是真不畏死?”

“另有,传信嘉兴本家,集结财贿人丁,筹办转来吴兴。如此大宗田产,若沈家真的急于出售,必不能落入别家手中。要赶在春前将田亩动手,如此不误一季稼穑。”

畴昔这大半年,为了避开严氏追债,朱贡绝少露面人前,就连故鄣县令的官职都弃之不任,藏在武康托于沈家庇护之下。年中一群盗匪突入他在故鄣县的庄园中,一通打砸,明显是严氏泄愤之举。

未比及严安开口,严平已经指着郡府门庭破口痛骂,涓滴不加粉饰。

严安赶紧扣问启事,才知虞潭一到任上,便裁撤诸多严氏畴昔几年安排的郡府属官,并且要清查郡府吏户、军户并课田。这无疑迎头一刀劈在严家头上,难怪大兄如此气急废弛。

听到这话,严安神采便是一肃,继而不免遐想更多。田亩庄园,乃是立家之本,哪怕他家煮盐为业,仍念念不忘兼并种田。客岁沈氏粮荒,他家推波助澜,多资朱贡财贿,为的就是沈家良田。

严安再看朱贡,态度已经迥然分歧,若能完成这笔买卖,朱贡早前拖欠财贿又算甚么。不过对于沈家为何急于出售如此大量田产,他也心存思疑,不敢将事情敲死。但在此之前,毫不能让朱贡再与别家打仗!

严放心中一动,便说道:“老贼如此倔强,莫非更有强大依仗?沈家俄然派朱贡来商讨售田,莫非情势已是危在朝夕?”

朱贡正思忖之际,一人突入厅中,身形魁伟,虬髯偾张,望之不似善类,恰是严平之弟严安。这个严安虽为白身,并无官职,但脾气卤莽,少通礼节,在全部吴兴都是让人闻之色变的家伙。

“沈家要出售庄园田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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