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苗凤道:“镇南,依你看,要不要先脱手?”
白苗凤环目一看,正要迈步畴昔,又闻震天战鼓自东面敲响,王沧海道:“雷少安,留下拜月贡,王某放你一条活路。”
白苗凤大声道:“兄弟们,被看破了,劫了拜月贡,为兄弟报仇。”
林中槐和静仇师太互望一眼,林中槐说道:“师太,我们人少,当该先动手为强。”
本来,龙虎镖局明里三百人,但在西面也伏了不异数量的人马,要将长风镖局一网打尽。
雷少安看他一眼,说道:“您必然是白大侠了,大恩不言谢,统统都按叮咛办好了。”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顿了一顿,又道:“白大人无需忧愁,古小兄弟说龙虎镖局只出动了三百多人,我已推测他们别的必有埋伏。”
雷少安接道:“论起来,各位都是少安的兄长叔父,你们为长风镖局打天下时,少安还未出世于世,大师为镖局做得够多了,少安不敢望大师再做甚么,但各位既愿留在镖局,不知可否再给少安一个脸面,一起将拜月贡完完整整押去都城?”
白苗凤点点头,心道:“看不出他年纪悄悄,竟如此纯熟。”说道:“聪儿在那里?”
话音落时,又有一队人马冲下山。王沧海俯瞰谷底,见白苗凤一行人已近谷底,说道:“我说了,再等等。”
世人听了此话,一个个面有愧色,胡老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说道:“雷镖头,老朽胡涂,胡或人愿跟从雷镖头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柯镇南道:“好极。”话音方落,雷少安一枪直刺了畴昔,半途当中,俄然倒拖,手中运力,枪杆一弯,枪头向柯镇南左臂刺到。柯镇南间不容发之际避过,大赞道:“好工夫,看刀。”掉了个花枪,劈向雷少安胳膊。当时天气已亮,薄雾散尽。两人在镖车旁飞舞来去,峰顶之上看得一清二楚。长风镖局和白苗凤部下分作四五堆,或左冲右突拼杀,或高低包抄奋力兜截,兵戈之响、杀伐之声极大,半晌之间,已有十数人倒地,一动不动。
柯镇南游移道:“部属不敢做主。”
目睹两边只距四百步,白苗凤朗声道:“雷镖头无需惶恐,我们是朝中派来的援兵。”
雷少安一声虎吼:“放狗屁!朝廷会千里派兵驰援长风镖局?放箭!”箭矢清鸣齐响,五六十支箭羽疾射而来,世人无不大惊失容,林中槐道:“快挡!”铁锅起处,砍断三支箭矢,向外一旋,又格开两支,其他世人舞动兵刃,砸斩劈挑,纷繁挡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