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,递给紫菀,笑道:“张管事说那两匣子金子是那几间铺子的房钱,另有今秋庄上的进项。其他的就不清楚了,传闻是淮大爷和太太预备的,另有这封信也是给mm的。”
可巧太太打发人给荣国府送年礼,淮大爷家的张管事亦要进京给mm送庄上的年租,我们便一处打帮来了。
当下便要打发人去叫张太医,紫菀忙止住了,道:“爹爹不必担忧,女儿也略通些医术,这不过是皮外伤罢了,一会子让淡菊她们给我抹点化瘀的药膏,过两日便好了。”
陈珩闻言,亦不好再说甚么,再次道了歉,便骑马归去了。
紫菀回了家,梳洗了一番,方换了家常衣裳,便听内里小丫头回话说老爷来了。
春雨笑道:“mm过誉了,这孩子调皮的很,除了他父亲,竟不怕一小我,此次也是没体例,才把他带了过来。”
春雨闻谈笑道:“上回碰到夏至,传闻菡萏前年生了个大胖小子,日子过的不错。清荷寒梅两个却嫁进了同一家,做了妯娌,虽有些磕磕绊绊,倒也还算顺利,现在也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。”
紫菀忙接过函件,又命淡菊几个收好东西,刚好虎子醒了,春雨便提出告别,紫菀那里肯放。
只见前面两个婆子一人捧了一个匣子,前面阿谁却抱着一个承担。紫菀翻开一看,只见前两个是满满两匣子的金子,阿谁承担里包的倒是一套极精美的衣裳鞋袜,并一个紫檀匣子,匣子内里是一整套赤金累丝嵌宝珠的头面。
绣竹吓了一跳,不敢再动,紫菀见状,忙安抚她道:“没事,你不消管我,持续罢。”说罢方转头对绿云道:“你去奉告跟车的妈妈,说我没有大碍,让那位公子归去罢。”
绣竹正在给紫菀清理伤处,她固然已经尽量放轻了行动,却还是不谨慎用力重了些,紫菀忍不住深吸了口气。
紫菀没法,只得亲身送了她们出去。到了二门上,看春雨母子上了马车,紫菀方回房,拆了李氏的函件重新细看,方明白原委,本来因十一月初八是紫菀的生辰,这是李氏特地让人带给她的生辰之礼。信中又叮嘱她天冷多穿衣裳,平日别委曲了本身等等,一字一句,皆是慈母心肠。
听得姐妹们都过得不错,紫菀心中亦非常欢乐。笑道:“如此就好,不知姐姐此次进京是做甚么呢?预备几时归去?”
这药膏确切奇异,才抹上这一会儿,紫菀便觉伤处一片清冷,疼痛顿时好了很多。晓得这药膏确切极其贵重,便让淡菊细心收好了。
堪堪清算好,婢女忽想起一事,忙去拿了张帖子过来,道:“女人,这是本日晌午送来的,说是甚么刘家的娘子,是女人在姑苏时的旧友,我也不晓得是谁,女人您看看罢。”
当初这婚事还是吴妈妈保的媒,春雨结婚后便相夫教子,过得非常顺利。本来在金陵时还经常过来给林母和贾敏存候,只是厥后春雨随夫婿回了杭州。随后林母去世,紫菀亦随林家回了姑苏,算来已有四五年未见过了,想来现在怕是几个孩子的娘了。
正说话间,绿竹已办理了表礼奉上来,她知紫菀与春雨非常亲厚,虽是小孩子家,亦不成过分俭省,故预备的是四匹尺头,一对状元落第的小金锞子。
春雨闻言,便把孩子牵到跟前,笑道:“这是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,乳名叫虎子,本年四岁了,还是回杭州那年生的,因路途悠远,便没有奉告mm。”说罢便叫虎子给紫菀见礼。
少时,赵虎公然打发人送了药膏过来,紫菀接过一看,只见是一个胭脂盒大小的小瓷盒子,盒面绘着神农尝百草的图案,非常精美,翻开一看,内里满满一盒浅黄色的药膏,披发着淡淡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