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年纪虽小,却常随母亲出门,并不认生,此时像模像样地举起小手作揖,奶声奶气道:“虎子给姨姨存候,姨姨好。”
春雨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,递给紫菀,笑道:“张管事说那两匣子金子是那几间铺子的房钱,另有今秋庄上的进项。其他的就不清楚了,传闻是淮大爷和太太预备的,另有这封信也是给mm的。”
春雨忙谢过了,方命丫头收了。
这头面工艺非常精美新奇,大大小小的珠子约莫有百来颗,那珠子大的皆有小指头般大小,最小的也有莲子大,在日光下熠熠生辉。
她此时全部心神都在伤口上,虽觉陈珩这名字有些熟谙,也没有去细想。
春雨闻言,便把孩子牵到跟前,笑道:“这是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,乳名叫虎子,本年四岁了,还是回杭州那年生的,因路途悠远,便没有奉告mm。”说罢便叫虎子给紫菀见礼。
听得姐妹们都过得不错,紫菀心中亦非常欢乐。笑道:“如此就好,不知姐姐此次进京是做甚么呢?预备几时归去?”
陈珩闻言,亦不好再说甚么,再次道了歉,便骑马归去了。
但是她固然抬高了声音说话,却不知陈珩是习武之人,耳力过人,把她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,不由心中一动,只觉这声音清脆委宛,莫名有些熟谙之感,一时便有些失神。
紫菀闻言有些迷惑,接过帖子一看,不由又惊又喜,本来这送帖子的不是别人,倒是春雨。
春雨闻谈笑道:“上回碰到夏至,传闻菡萏前年生了个大胖小子,日子过的不错。清荷寒梅两个却嫁进了同一家,做了妯娌,虽有些磕磕绊绊,倒也还算顺利,现在也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。”
厥后春雨到了年纪,求了恩情,外聘出去做了正头娘子,春雨夫婿姓刘名成,本籍杭州,他父亲是林家商店的掌柜,自幼在林家铺子里做事,前几年方退了下来。
赵虎闻言,想起紫菀伤在手臂,确切不便让太医来诊治,正迟疑间,忽想起他客岁在疆场上受了重伤,当时乾元帝赐了他两盒药膏,活血化瘀的结果极好,便道:“罢了,我那边另有一盒化瘀生肌膏,是客岁圣上赏的,乃是太病院用宝贵药材经心研制的,统共也只几盒子,活血化瘀,生肌祛疤,效验极好,一会子我打发人送来,让淡菊给你抹上。”
紫菀忙应了,赵虎又叮嘱了一番,见天气已晚,也不好多留,便回房去了。
他家数十年下来也积累了很多家业,现在家中也有几令媛度日,亦有良田百亩,并好几间商店,家道非常殷实。
当年在林家时,两人都在林母身边当差,春雨对紫菀多有照顾,两情面分极好。
春雨听了这话方想起本身本日的来意,忙笑道:“倒是我胡涂了,说了这一车子的话,倒把端庄事给忘了。
紫菀红着眼眶看完,只觉心中一片暖和,拿着这封信来回看了好久,方谨慎翼翼收好,放进了打扮台上的匣子里。
当下便要打发人去叫张太医,紫菀忙止住了,道:“爹爹不必担忧,女儿也略通些医术,这不过是皮外伤罢了,一会子让淡菊她们给我抹点化瘀的药膏,过两日便好了。”
春雨见她行事还是那般全面妥当,不由笑道:“多年不见,mm还是那般详确体贴,倒让我想起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了。记得那年我过生日,姊妹们给我庆生,mm还亲身给我煮了碗长命面。”
紫菀忙接过函件,又命淡菊几个收好东西,刚好虎子醒了,春雨便提出告别,紫菀那里肯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