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复道:“朕所想的也是如此,朕本来想着待到润儿与澄儿都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,再给他二人一同结婚,现在倒好,皇后倒是先急了起来。”
茯若闻言,面上还是是恭敬的神情,只悄悄道:“臣妾记得,皇宗子现在有十三岁了。如果提及结婚,到底也还早了些。”
茯若现在才盈盈一笑,只柔声道:“皇上倒是可贵晓得谅解后妃的心机了,本来都是臣妾们来谅解皇上的心机。”
询微微蹙了蹙眉,语气也垂垂有了些不悦,只是冷冷道:“皇后为此事在背后经常怨怼么?”
宣和十二年的初春时节,仿佛是在在如许的阴雨绵绵中度过的。因着齐朱紫之死以及文氏一族的完整落败,非论是前朝或是后宫,都蒙上了一层阴霾之气。与此相反的事,茯若与玉璃在宫中的权势倒是更加的显赫了起来。便是宋氏与张氏的门楣,亦是如同烈火烹油普通。
待得苏昭仪等人走后,严尚仪上前来倒是对皇后言语道:“奴婢觉得,如果皇后娘娘早些让皇宗子结婚,如此一来,娘娘在朝中又有了一层权势,到时候皇后娘娘也好省些力量。”
茯若只感喟道:“本宫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晓得,现在皇上对本宫再也不比得畴前,即便是来看望本宫,面子上也老是淡淡的,别人在心不在,本宫留他又有何用。”
待得询走远了,茯若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秀儿跟着茯若回了内殿,便问道:“贵妃娘娘为何不留皇上在此安息。”
秀儿还欲多言,茯若只让她先行下去了,随后茯若想着本日询所言皇后为皇宗子所提起的结婚之事,不由得深深蹙了眉头。
严尚仪只笑道:“奴婢听闻,苏昭仪的兄长苏万川的次女与皇宗子年事相仿,且罗州苏氏又是世家大族,家世与皇宗子倒也相配。”
到了傍晚,已是时近傍晚,天气亦是变得流光溢彩,四下里都是落日西下折成的深色剪影。茯若见这如此霞色。只是对询淡淡道:“眼下已是入夜了,皇上可要在这儿用晚膳。”
皇后只蹙眉道:“眼下看是如此,如果待得今后皇上册立了旁人做太子,那便保不齐了。”
茯若只佯装惊骇状,道:“皇上息怒,皇后娘娘涓滴唯有怨怼之语,只是那几日臣妾们去处皇后存候,只见皇后的神情老是淡淡的,臣妾想着或许便是因着此事了。”
询只微微一笑,已是伸展的神情,缓缓道:“此事倒先是不急,现在闵氏在宫中的资格尚浅,突然升了贵妃,也恐旁的嫔妃寒心。”
询闻言,只是暖和道:“听着茯若的语气,倒像是朕极少谅解你们似的。”
苏昭仪闻了此言,面上幽幽之色更甚,皇后复道:“现在因着文氏一族抄家,便是婉顺贵妃之父苏元中也告老回籍了,现在我们在前朝的人本来便是未几,洪昭仪之父久在疆场,于我们这里的事儿又使不上力,而苏昭仪之父业已年老,苏昭仪的两位兄长的官职也不过太高,倒是丽贵嫔的父亲,还稍稍得皇上的信赖,前些时候因着那禧贵嫔的伯父官复原职一事,本宫的父亲与母舅都遭到了皇上怒斥了。现在如果再出个甚么事,我们便难做了。”
茯若晓得皇后此举必有深意,复柔声问道:“皇后想必是相中哪位大臣的令媛了,想着给皇宗子早日结婚,也好让皇宗子今后更好给皇上分忧。”
洪昭仪只脆生生的笑道:“丽贵嫔这话说的倒是轻巧,眼下宫里不就是有两位么?那二皇子与三皇子莫非便不是皇上的孩子。”
苏昭仪只给皇后福了福,暖和道:“皇后娘娘,到底还是国母,便是现在皇上的心向着惠贵妃与禧贵嫔,皇后娘娘不是另有皇宗子么?只要皇宗子被册为了太子,娘娘可算的是苦尽甘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