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仁惠太后便悻悻然回宫了,昭惠太后看着仁惠太后远去的身影,只对着身边的洪尚仪道:“仁惠太后平生运营都是为了她的母家,如果哀家以这等事来勒迫她,不怕她不在乎。”
茯若只诚心道:“太后明鉴,帝姬不肯远嫁羌族委真相有可原,羌族乃是边陲苦寒之地,帝姬乃是金枝玉叶之体,怎能得送去那地儿刻苦呢?”
到了蒲月,敬惠长公主的驸马刘安自疆场返来后,便一向犯病。许是边陲周遭环境卑劣,许是他身上的旧疾一向未能获得妥当医治,半月后,驸马刘安病逝,敬惠长公主只是大为悲怆,询与她乃是一母所生的姐弟,询只是下旨让敬惠长公主入宫居住,只在寿康宫与仁惠太后相伴,便是敬惠长公主的独子,询也下旨封了他为从六品的诸卫羽林长史。只算是略表哀思。
询闻了,倒是莞尔一笑:“天然,她在孕中原本身子便易不适,选些定神的香料的放在宫里也是好的。”
昭惠太后只微微嘲笑,道:“现在天子已即位十数年,朝政之事早已熟稔,哀家何必又多此一举呢?且现在哀家也是有四十好几的人呢?只在后宫保养天年便是。何必要劳累呢?”
询只表示他复将说下去,朱太医才悻悻然道:“只是这沉水香千万不能与龙涎香异化,不然便会天生一股近似于麝香的气味,平凡人倒也无妨,只是有孕之人千万要谨慎,只因这香气结果迟缓,会使得有孕的女子身子不适,且胎相也不易安稳,便是生下了胎儿,胎儿的身子也会衰弱非常,且如果悠长有此物,只怕妊妇多会流产。”
仁惠太后沉吟半晌,缓缓道:“mm过奖了,姐姐的家门的光荣那里及得上官氏的万一呢?且不说有mm这位母后皇太后,便是mm的长兄上官明也是正一品的太傅之职。便是上官浍也是从一品的太子太傅。朝政几近都把持在上官氏的手中,便是mm要临朝称制,只怕也是一句话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