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闻晌中午客苑很热烈,我错过了甚么好戏?”一个利落的女声传来。闻声看去,是傲气实足的贵夫人,穿着素净华贵,一颗巨大的明珠盘在发髻上。她姿色上乘,一双凤眼却很锋利,令人过目难忘。
董姨娘赶紧道:“夫人,她小住两日就走,想来看看夫人的铁皮石斛。”
一声哀思的感喟在耳侧响起,“我差点也落得跟楠儿一样的了局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死普通的寂静。
甄灿烂冷冷一笑,真是薄情至极。
甄灿烂信步的走着,神采不明,也没有回顾去看阿谁无辜的生命。
“如何?是说我现在已经是丞相夫人了?那又如何,甄达身后,不也是跟徐氏的衣冠冢合葬。”李氏恼得咬牙,下巴仰得更高了些,一字一顿的道:“不过是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
甄灿烂耳闻过甄皇太后的威风,见李氏逞一时口舌之快,不由暗忖:真是心直口厉,她凭何敢说?就不怕杀身之祸?
董姨娘缓缓隧道:“厥后楠儿多次去夫人面前苦苦讨情,每次都被夫人铁了心的轰走,并下了禁足令,不准楠儿踏出马厩半步,不然,杖毙。这已是有七年之久。”
“啊?”董姨娘骇声道:“夫人何出此言?”
“夫人,这是祥炭的炭灰。”董姨娘道:“六皇子昨晚用它换了一马车的宝贝,这女人说尽好话,从顾嬷嬷那要来的,特地想送给夫人。”
李氏耻笑道:“我无妨奉告你,阿谁叫‘甄灿烂’的女娃是不是姓甄的种,还不必然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