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霍乱江湖 > 35.第 35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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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临风与容落云神采一僵,隔着火苗偷看相互,视野相撞只剩难堪无穷。霍临风轻咳一声,起家去喂马,喂完马又去摘叶子。

容落云急收目光,转去盯火堆,余光却瞥见对方朝他走来。相隔五步时,跃动的火苗簇起一团火花,噼啪炸开,惊得他一猛子立起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霍临风喃喃,低头蹭容落云的鬓发,寻了半晌,蹭到容落云的耳朵。耳廓、耳后,逐步向下,贴住那一片柔嫩的耳垂。

“你又打我?”

沈问道答:“以命护国之人,不该沦落如此,又或为父惜才,不忍看那孩子失志。”

一碗面冷得不香了,沈问道叫沈舟扶着,从侧门入了内堂。他本偶然卖霍钊情面,放弃唐祯之故,单是违背圣意便充足冒险。可,风骨未销,夹着尾巴十数载,本来还剩着点君子胸怀。

霍临风纹丝不动,就如此抱了将近两个时候。或闭目养神,捋一捋真气,或盯着雕花小窗,雕的是凤求凰,他便默数扇翅上的羽毛有多少。

他为容落云穿上本身的中衣,广大了些,只得将绳结系紧,外衫与窄袖外袍叠着,抖搂开将容落云裹住。

霍临风探手,将烘热的水囊塞入容落云怀中,解下外袍,放开搭在那两人身上。容落云顷刻暖了,伸手搂住刁玉良,刚好碰到刁玉良那侧的手腕。

就那么一夜之间,太傅不是太傅,忠臣不是忠臣,皇命一下,满门遭屠。而后,落空唐祯的三皇子一蹶不振,好似换了小我,众皇子皆为之战战兢兢,再无人争锋。

他反复道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霍临风未吭气,独自抱容落云登上马车,落下布帘, 把车外风景一并挡住。“宫主?”他悄悄唤道, 俯身放手, 将容落云放平。

容落云捂着头:“我没有。”

填饱肚子,林中已然黑漆漆一片,只要火堆四周亮着。冷了很多,刁玉良蹭到容落云身边,本日驾车又凫水,这半大孩子乏了。他问:“二哥,我们挤在小马车睡?”

霍临风应道:“是,部属不会奉告别人。”

乌漆墨黑,只要小儿的鼾声。

他支着下巴了望瀑布,日落了,纯白水幕变幻为嫣红,瑰丽不成方物。终究,霍临风再度游回,兜着三条金光红鲤,逐步游至岸边。

霍临风懒得辩论,张手扣住容落云的腰身,二话没说将其举上马车。衣袍窸窣,他们前后脚钻入车舆,一左一右躺在刁玉良的中间。

咔嚓,容落云将树枝攥折了:“用你多嘴。”

容落云“嗯”一声,将火堆拨得旺一些。

这下轮到霍临风镇静,那是十年交战留下的陈迹,他编道:“濯沙岛偏僻,常被野兽所伤。”不欲多言,将烤鱼取下递给对方,这才堵住那两片薄唇。

霍临风明白,那是心中恶疾,肃除的话不成急于一时,何况容落云已若崩厥角,他不忍再诘问。双眸退去锋锐精光,他当真地、诚心肠说:“宫主,人各有秘辛,有的欢乐,有的却折磨。倘若你哪日情愿说了,我随时恭候聆听。”

霍临风搁下木桶,里头六条红鲤摆尾,他说:“宫主,本日是我有失分寸,甘心领罚。”

刁玉良说:“必然是捉红鲤向你赔罪,多捉几条哄你高兴。”

垂垂的,容落云的身材暖了,耳畔被微烫的薄唇贴着,绷紧的弦悄悄一松。他窝在霍临风的臂弯,枕着宽广的肩膀,安稳地睡着了。

突厥城池,他提剑纵马,一条条性命跪伏脚边要求:“不要杀我……”

唐祯狠遭陈若吟妒忌,然他谨慎,安守朝纲,经心佐三皇子前后。时年三皇子八岁,经唐祯教培,在一众皇子里出类拔萃,已难掩锋芒。

至于健忘……伏在他肩头要求,嵌在他怀中颤抖,掉了泪,露了怯,哪是说忘就能忘的。他喉结转动:“宫主,你落水后说‘不要杀我’,是甚么人要杀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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