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……兄长……”五鹿老两手叉腰,仰着脖颈,待了半刻,方将气味平顺。
行了盏茶工夫,五鹿老方轻嗤一声,“那丁梦璜真非等闲,睡梦当中,口气还是恁大!”
稍顿,五鹿浑独自轻道:“若猜的不错,护法长老这般职位显赫者,应当不会雕青于面;但是,那异教教法森严,入教之人,也总该留下些奇特印记方是。”
“且还不知,隋掌门养的,到底是哪门子的神鸟仙禽。”
五鹿老呵呵干笑,双掌高抬,身子却直往一旁撤退,“鄙人可得给宋兄腾出地儿来,好好显一显你的清风峻节。”边道,边冲宋又谷拱手努嘴。
“爷叔王龟年之墓。贤孙跪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