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位一侧,有一方不大不小的莲池,内里各色鱼儿游得欢乐,水面充满了星星点点的浮藻。垂垂的,司徒锦毓跳地有些累了,想去莲池畔赏鱼歇息半晌,不料被百索一绊,竟是全部的跌了出来。
菡萏阁,暖阁当中,蕙心犹然昏睡不醒,只是高烧倒是褪了一半,已无生命的威胁。左手手心,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,嘴唇被撬开,灌入了一口又一口泛着苦味的热汤。
“好。”大夫人微浅笑了笑,倏尔,仿佛又想起了甚么,“给蕙心也盛上半盏尝尝吧,毕竟这丫头是为了锦毓才病得如此之重。”
没了热烈看,方才聚起的人,便也表情忐忑地分开了,内心为了蕙心颇感不值,不由岿然感喟。
虽是已然满身湿透,描述狼籍,但随后赶到的海离偿还是将她认了出来,心中不由微疼。只听“噗通”一声,海离归竟也随之跳了下去,艰巨地将女孩们救起,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从池中爬了出来。
这一遭,不知是祸还是福,蕙心这丫头捐躯救主,倒是个可造之材。既是有这个心,待到你们俩病愈,就把她拨到你那边服侍着吧……”
“爹爹,娘亲,我,我……”很快,白净的小脸出现了非常的潮红,小嘴一开一合,竟是提及了梦话,看得出,她比锦毓那丫头病得更严峻,轻抚额头,竟是滚烫如火。
“桂嬷嬷,把这丫头也带下去,和锦毓一道看看吧。”大夫人的面色极其庞大。
“是。”抱拳揖了揖,医者又向着寝间而去了,帘子一开,一股浓烈的药香劈面而来,嗅来倒是有几分醉人。
“你便是司徒锦毓了?”小女人的声音清脆又好听。
“拯救!拯救!咳咳……”寒凉的池水猛地灌入了口鼻,锦毓一面扑腾挣扎,一面大声呼救。而那几个女孩也吓着了,苦于本身不会凫水,只能候在一旁,帮着呼救了起来,不一会儿就来了很多的人,但碍于夏季本就寒凉,虽是摩拳擦掌倒是迟迟不敢上前。
“大蜜斯倒是没甚么大碍,只是被吓得不浅,按风俗怕是要躺上一个月不足方才醒得来。”
“蕙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