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绍宗守北疆,斛律光戍守南境,而京畿当中的武将军阀皆以段韶马首是瞻,段韶位高权重,战绩彪炳,其母又为娄昭君的亲姐,股肱二字对于段韶来讲真正实至名归。他一言,让很多武将也是毛遂自荐,誓要以死报国。
“回陛下,来报信的是兰陵殿下的身边主子,末将未曾见得长恭殿下尊面,不过那姓林的主子说殿下现在应当是往晋阳去了。那边兵力空虚,且是周齐交界的要塞之地。宇文护兵犯我大齐,晋阳定是首当其冲!”
“朕要前去晋阳!段将军留守邺城拱卫京畿,不得有误!”高湛竟从龙椅上拍案而起,拂袖命令道。
武成帝一见便知这是他即位册封之时给兰陵王高长恭的虎符,与他身上所佩另一半虎符能严丝合缝拼在一起。
“是,大哥常日里和我打闹惯了,现在在父亲面前便也没了端方,望父亲谅解大哥!”段深也低头作揖向段韶讨情,而前面的将士们只知前面统帅似是起了甚么争论,雄师缓了步子。
段韶在大殿之***手请命,铁骨铮铮,满腔豪情,听得其他武将也是热血沸腾,纷繁出列以段将军为表率奔赴疆场。
“闭嘴!”段韶一马鞭子抽在段懿所骑的战顿时,马儿嘶鸣颠簸,段懿看父亲发怒从速低头咬着牙关把马缰绳勒住了。段韶很少这般当着众将士的面发痛斥责段懿,段氏兄弟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如此大发雷霆。
“父亲,大哥他是偶然的。他当年与长恭殿下在给当今陛下迎亲的路上有些小小干系,大哥贰心高气傲的,就是看兰陵殿下有些不扎眼。少年意气,父亲不是说男人有些势均力敌的敌手才好成番大事嘛,大哥他有高长恭这个表率,天然会更加昂扬,父亲不该过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父,父亲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段懿不知是怎得触到了自家父亲的忌讳,可他父亲满脸大怒,且不管在军中还是在家中,一贯严肃如山说一不二,段懿从速低头道,“父亲息怒,懿儿说话不知轻重了,请父亲谅解!”
“呵呵,深儿说得有几分事理,是为父想得有些偏了。不管如何,现在共同抵抗内奸才是当务之急。高长恭如果真如你所言,敢孤身到晋阳犯险,那倒也算是对得起龙骧将军之名!为父以往只和那斛律光并肩作战过,现在换了他门徒,倒也是想看看是否青出于蓝啊!”段韶豁然一笑,传令全军加快行军。
“陛下与我的对话与你这毛头小儿何干?男人汉大丈夫不需长舌,好好地领兵兵戈便可。”段韶竟是把他儿子一言堵了归去,搞得那段懿相称无趣。
“当年可汉庭的那达慕大会为父也有所耳闻。高长恭,九岁便入了北疆雄师,当年,虽说有散射侍郎的职位,可文宣帝便没推测他能活着返来。慕容绍宗是被文襄天子高澄一手安排才会去了苦寒的北疆,此人气度狭小,与我和斛律光都不甚和谐,当年高长恭落入他的手里,受了甚么样的苦头可想而知。深儿,一个男人技艺超群并不成怕,可骇的是还能以色惑主,心深似海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除段家父子,出征晋阳的武将另有鲜卑望族武明皇后娄昭君的兄子娄睿,副将独孤永业。如此,三今后,武成帝高湛至城门送段韶与十万齐军出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