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离之前,俞景泰拉住俞景鸿道:“你先去秋云那边,如果怕我在你们不安闲,我就不出来。”
夏月冷眼观瞧两人,只见俞景鸿醉眼昏黄地坐在酒桌旁扶着秋云的手,秋云半伏在他脚下,亦是粉面娇红,眼角处犹有泪痕,素衣紧裹娇躯,却更令民气生遐想。
秋云一拜到底,“若公子不肯脱手帮手,玉言只怕要守孝了。”
秋云说到母亲身缢凤栖楼时,哽咽无语,眼泪划破眼角落满衣衿,纤纤素手拭过眼角,似滴雨白荷娇矜动听。
秋云引着俞景鸿坐下,倒了一盏酒递到他跟前,“这是荷花酒,我不会酿酒,这是派人买的,本年气候不好,老板只酿了两瓶,请你尝尝看。”
俞景鸿讪讪无言,秋云又笑道:“常听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你我此生没有伉俪缘分,但也算有缘,只是缘深缘浅罢了,这一杯酒再敬公子。”
秋云打了个眼色,令漱玉退下,纤纤十指悄悄从俞景鸿的胳膊上成心偶然悄悄一搭,对她道:“夏女人,仓猝而来是为何事?”
俞景鸿只得接过酒杯再饮,他闻得她袖子里暗香,清冷入骨,似她此人普通,她是极美的,比之夏月的迫人之美,更加宁和,似一朵白菊,令人不由心生垂怜。
万花楼里灯火光辉,高朋满座,两人轻车熟路各自奔向熟悉房间。
俞景鸿更加难受,柳家的灾害他有所耳闻,像统统其他问罪的家属一样,他所听到的不过是一串冰冷的科罚,从未亲耳详细传闻这所激发的痛苦。
他更加感觉本身罪过深重,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双手扶着秋云的手,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
俞景鸿内心不是滋味,忙抬着她的手,拉她起家,她的手柔弱无骨,光滑非常,比时下最滑的丝绸更加柔滑,俞景鸿心神微漾,对她道:“何必言死呢?”
俞景鸿心乱如麻,他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得开口问道:“有甚么鄙人能够效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