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?”花眠腾地站起,“毒王宗凶险暴虐,何况路途悠远……”忽觉讲错,仓猝开口。
楚空山两眼望天,思考半晌,忽在扶手上一拍,起家叹道:“老夫也去吧,那处所隐蔽之至,若非识途老马,连‘毒王宗’的门也摸不着。”
叶灵苏拈起珠子,凝睇一会儿,对乐之扬说道:“这颗牟尼珠是当年‘素心神医’所留,携在身边,毒物不侵。中毒之人一时不死,含在口中,能够护住心脉,延缓毒素侵袭……”
“是呀!”花眠也喃喃说道,“云殊云大侠毕生的心愿,毕竟还是朱元璋完成的。”
叶灵苏面有愠色,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是不肯说吧?”
楚空山瞪了花眠一会儿,嘿了一声,转头说道:“帮主,没了人,这担架如何办?”
叶灵苏点了点头,找来一辆马车,乐之扬在车中照拂朱微,其他三人骑马相伴。
以他绝顶武功,尚且如此顾忌,“毒王宗”的凶毒可想而知。世人面面相对,均是建议愁来。
“楚先生可晓得那位仇家现在那边?”
“不消了。”乐之扬连连摆手,“我留在这儿就好。”他怕朱微毒发,不肯分开半步。
叶灵苏知他倔强,也未几说,回身就走。两个盐帮弟子抬起朱微,乐之扬扶着一其中年男人,一瘸一拐地跟在前面。
“我也去……”孟飞燕话没说完,叶灵苏摆手道:“孟盐使你留下,我路程不决,返回无期,帮中千头万绪,不成一日无主。”
“只因为所欲为,以是才招惹‘毒王宗’?”花眠语带挖苦。
“括苍山?”叶灵苏一愣,“莫非是……”花眠神采凝重,沉默点头。叶灵苏皱起眉头,仿佛有些难过。
孟飞燕游移一下,勉强点头:“帮主统统谨慎,帮中的事交给我就好。”
乐之扬一愣,决然道:“这是令媛一诺。换了朱微,我也不会说。”
盐帮遍及天下,各地均有分舵。叶灵苏号令所至,每到一地,便改换马匹。括苍山远在浙中,间隔都城本有半月路程,如此人不离鞍、马不断蹄,日夜兼程之下,不过三日四夜,括苍山已然在望。
“楚先生去过?”花眠问道。
乐之扬想了想,说道:“朱元璋驾崩了。”
楚空山也可惜道:“乐老弟,相别不久,如何遭此大厄。”
“我!”叶灵苏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