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恰是因为这份奥秘才引得世人争相看望,只为见红颜一面。
温玉抽了抽嘴角,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和煦对劲地消逝在二楼的转角处……
站在左边的男人脱手拦住了他们,和煦蹙了蹙眉,晓得面前两人不是善茬,何况本身又是偷溜出来的不想惹事,只觉这端方有点匪夷所思,天子脚下竟有人敢这般敛财,心中百转千回,却也按端方交上了银钱。
温仪欢欢乐喜,出门前竟也叫上了温玉。温玉只觉她神采诡秘,定然不是甚么功德。
“不过就是个妓女罢了!”温仪遥看在坐诸位,无不是喝采连连,就连那一贯眼高于顶的哥哥都听得如痴如醉,顿时心中吃味儿。
直到数日前她毕竟忍不住问了句:“为何对我这么好?”
“公子莫要动气,玉漪这不是出来了么。”一声软语,统统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小厮身后的倩影。
兰茗飘香的传闻皆因一个伶人而起,传闻说她美若天仙,所弹琴音如同天籁,却从未有人见过她的实在脸孔,一向带着白羽面具坐在纱帘前面,身边另有专人庇护,甚为奥秘。
人间就有这么偶合。
展转拨弦,未成曲调先有情,琴音仿若那水滴石潭般温和清脆,恰是伯牙名曲――高山流水。
他却给了个讳莫如深的答案:“终有一天你会晓得的,但又但愿你永久都不要晓得。”
说罢用心扯去茶壶的吊环,又朝她睇了一眼,嘴角含笑,仿佛就等着一幕好戏。
兰茗飘香位于玄武大街的街尾,门头并不大,独独两层,楼外装潢浅显与普通茶馆无异,出来才知里间别有洞天,只道被藏匿了多年。
坐下笑谈声声入耳,皆是在群情兰茗飘香里的那位操琴女子,竖耳聆听,才知此女并非每日都来,有些人似是已经苦等三五日了,顷刻感觉大有一种千呼万唤之感。
“请先交一千两方可入内。”
小厮怯怯道:“这……女人说她……”
跟从林隐先生学琴数月,没想到她天赋异禀,琴技一日千里,于半月前他俄然给了她一个地点,说是历练,仿佛另有别的意义。先生在她心中一向是奥秘又神通的,在兰茗飘香半月,没有一人敢滋扰,饶是那些达官权贵,即便她偶然招惹上了,皆能安然无恙满身而退,温玉模糊感觉,多数是因为先生。
这乍一听前音就有人禁不住抚掌喝采,饶是不学无术如和煦这般,也知这高山名曲的典故与精美。
玉漪,温玉。
二楼的雅座被一个个镂花屏风隔开,正堂上有一道纱帘,帘后的长桌上摆放着楠木古琴,只是那传说中的美人儿尚未露面。
一缕暗香袭来,抬眸望去,有一曼妙身姿从帘后门洞袅袅步出,面庞被乌黑的毛羽遮去了大半,唯见那一小截美丽尖削的下颌,似扬非扬的朱唇,煞是诱人,就连见惯脂粉的和煦也不由瞠目,猜想那面具下的人儿该是多么冷傲。
高山流水自传播于官方遍及有三个版本,一个是东向筝派,一个是江南筝派,另有一个就是南向筝派。此曲尾处泛音脆而不杂,指法轻巧,约莫便是江南筝派。
温仪挑了挑眉,傲岸地扬起了头,便拉着和煦往里走。
温仪斜睨了一眼,正巧有小二端上新沏的热茶,她微微勾起唇角,漫声道:“劳烦女人替我们续一杯茶。”
半晌,只见小厮面带难色的从里间出来,赔笑道:“客长不美意义,玉漪女人不肯见客。”
两人方才踏进门,温仪俄然转头对门口的人说道:“前面这个女子不是我们一起的,记得要收钱哦!”
未几时便到了茶馆楼下,门口由两个精干的男人守着,这步地乍一看倒还真不像一个茶社,说是武馆更加贴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