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过不了多久,这邺城又将是风起云涌,再掀波澜。
再看向姨母,她看向卫畴的目光中亦是掩不住的担忧。
说来,这又是一件让人费解之事,卫恒刚分开邺城不久,卫畴便将何彦和卫章二人叫去,也不知说了些甚么,只知二人出来时面色惨白。
因而我便含笑点头,如每日送他上朝那样, 替他理好衣冠, 目送他出门, 心内竟没有太多离愁别绪, 仿佛到了傍晚, 他便会如平常那样返来普通。
卫畴不知怎的被她哭的心软,虽未收回成命,却准他二人过完重阳节再走。卫华便怕万一卫畴的身材俄然有个好歹,他二民气生异动,子恒又远在洛阳,岂不是大为不妙。
他走了几步,俄然又折返来,捧着我的脸狠命亲了一气,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夫人千万谨慎。便是真有甚么不测,你也别怕,我毫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的!”
可比及卫恒被派到洛阳去修膳宫殿,卫华的心又立即稳不住了,隔三岔五的请了我入宫商谈。
我本已有些松缓的心立时又提了起来,看着他大步拜别被风拂动的衣角,俄然有一种山雨欲来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