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太太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原也没希冀你!老宋,你再去一趟,把这狐媚子的东西都给我收好封存起来!只留两件替代的旧衣裳!”
二老爷搔了搔头,说道:“反正这些将来都是心姐儿的陪嫁,都要带到会宁伯府去的。现在沈遥逼得短长,就,就请会宁伯府出些钱,把这些东西都购置齐备了……他们娶了心姐儿归去,也不算亏损……”
杜老太太气道:“姨娘?她管家管出来这么大的洞穴,还想当姨娘?叫她到我院子里来做个洗衣裳的婆子!”
她踌躇着上去劝,杜明妍却瞥见刘姨娘已经进了正院,仓猝跑了出去。杜明淑见状便扯了扯杜明静的袖子,小声劝道:“本日妍姐姐也是因为担忧她姨娘,静姐姐莫要再气了,我们快归去吧。”
大老爷冲动地连声叫人去请杜明心,那寺人倒非常客气随和。及至见了杜明心,他更是笑容满面。“二蜜斯那日可别迟了。”
刚过了大年初五,有宫使登门。
二老爷在一旁不住地揣摩,心姐儿嫁到会宁伯府,会不会有些亏了?
大太太非常难堪,可听丈夫这个语气,本身不管如何也得走这一趟了。
次日,大太太在会宁伯府待了一整日,傍晚才怠倦地回到家。刚坐下喝了口热茶,就被杜老太太叫到了正房。传闻会宁伯府承诺了出钱补嫁奁,杜府世人都放了心。
二老爷蹙眉道:“家里头这些事,女人家如何会晓得?这如果传出去,妍姐儿还如何嫁人?”
很久,杜老太太身边的宋妈妈出来,叫了大太太屋里的管事妈妈和丫环一起,一行人浩浩大荡地往刘姨娘的院子去。
杜敏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嘟囔了一句“你可活得真憋屈”,然后就向杜老太太告别,仓促回了自家。
杜明妍在开封时唯我独尊惯了,固然到都城收敛了很多,可眼下她正忧心刘姨娘,那里还耐得住性子,扬手便是一个巴掌扇在杜明静的脸上,口中还骂道:“小妇养的,你算是个甚么东西,也敢笑话我?”
杜明静用力抛弃她的手,把杜明淑拽了个趔趄。“动不动就拉人衣裳何为?没人教你端方么?”
刘姨娘原还不动声色地听着,归正钱都在女儿手里了,她受些委曲也没甚么。谁知杜老太太竟然来了这么一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