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袁文弼叫屈道。
罗氏听了,感觉也是有理,点点头,道:“文弼制的雪盐,白如雪,细如沙,品优味正,是奇怪东西,所谓物以稀为贵,这么说来,一斤卖三十文,也不算太离谱了。”
袁文弼道:“还能从那里来,当然是卖了雪盐得来的了。”
罗氏和袁若华听得一愣,袁若华盯着他看了两眼,恍然道:“好小子,我明白了,你这是在拉拢民气啊!”
袁文弼也不否定,一副我就拉拢民气,你能如何着的架式。
罗氏却另有设法,感慨道:“文弼这是长大了啊。你康达叔他们志愿跟着我们袁家,放逐到这外洋小岛,吃尽苦头,日子过得不如何好,经常却还周济一点我们,这些恩典我们得记取,现在文弼赚了一些钱,打赏一点他们也是道理当中的。”
袁文弼听了,不由甜甜一笑,道:“多谢娘。”
袁文弼气定神闲的道:“这个当然,二千来斤粗盐,就按每斤四文算,最多十两银子罢了,待会我就给望山叔送去。”
袁文弼眸子一转,说道:“这些银子,是我要赐给康达叔他们的,康达叔他们十七人,此次帮文弼制造雪盐,出了大力,我要嘉奖他们,一人一两银子,十七两银子。”
李华梅镇静接管了聘请,也没有再挽留,就送他下了大船。
进了屋,罗氏正在补缀衣物,看到他出去,正要开口说话,袁文弼却已经抢先扑上前来,道:“娘,孩儿返来了,孩儿给你看一个好东西!”
袁若华被说的哑口无言,细心一算,仿佛这账没有题目?但很快她就吃惊的叫了起来,道:“甚么,你卖的雪盐,每斤三十文?”
李华梅这时起家,走到墙角,从一个柜子中,取出几块银锭,走了返来,放在桌上,笑着道:“一千零八十斤雪盐,共银子三十二两四钱,姐姐给你一点添头,就算作三十三两,袁少爷请查收。”
“多谢娘!”袁文弼喜滋滋道。
袁文弼道:“当然,有甚么题目吗?”
袁若华当即跳起来,道:“当然有题目了,一斤盐三十文,你这是抢钱啊!”
“娘信赖文弼的话。”罗氏慈蔼的笑着,她信赖对方不至于扯谎骗她,固然这白花花的银子摆放在面前,有点不成置信。
“卖亏了?这话你还真敢说!别觉得我不晓得,我但是清楚晓得,你的雪盐是如何制出来的,底子不花甚么力量本钱,就是一点粗盐,柴炭,柴火的用度罢了!我看一斤雪盐的本钱,最多能有八,九文就不错了,你却要卖到三十文,还要说卖亏了,你黑心不黑心啊!”袁若华义正辞严的数落道。
袁若华道:“那你还剩下二十三两银子,你一个小孩花这么多银子做甚么,让娘给你收着!”
袁文弼道:“这雪盐,除了根基的本钱,倒是另有技术含量,这是一种高附加值产品,这些当然也是要计算代价的,以是一斤三十文,底子不高!”
袁文弼点点头,他想,这时候晒盐之法获得的盐不佳,首要还是技术不过关的启事,他又想,如果能把当代晒盐之法搬过来,那环境会大分歧,固然必定比不上当代的精盐,毕竟有些工序底子没法复制,但应不至于比那些淮盐,解盐差吧,最罕用来作为粗盐的质料,炼制雪盐是充足了。
罗氏更加楞住了,道:“这有多少银子,卖雪盐就卖了这么多?”
袁文弼只得乖乖的跟在前面,来到后院罗氏的房中。
袁文弼道:“这些跟你说了也不懂,归正一斤雪盐卖三十文是很公道的价了!”
袁若华道:“你有甚么用,放在你身上,还不是乱花了,快交给娘!”
袁文弼仿佛遭到了委曲,道:“当然是真的了,我甚么时候骗过娘了!娘你不信孩儿的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