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帝这么一问,可吓坏了一众文官,特别是当年己未科的考官,更是吓得瑟瑟颤栗。
小天子猎奇,叫来个小寺人,“朕来问你,我朝军人,所用的是何兵器呀?竟有如此能力?”
朴志龙吓得今后连退数步,捂着口鼻,乌囊乌囊地不知在谩骂甚么?
见侍卫没动,殷复声冲此中一人勾勾手。侍卫下台,殷复声问道:“不晓得甚么是神兵利器呀?”
“是甚么呀?”下边儿文官也急于求解。
“神兵利器?”台下侍卫面面相觑,这里十八般兵器都在啊?哪儿另有甚么其他兵器?
侍卫点头。
人们纷繁掩开口鼻,顺着味道飘来的方向看去。只见俩小寺人一前一后的走,肩上担着个木桶,桶上还盖着盖子,并跟着走路,不时颠上颠下。
天启帝大喜,当即命人请殷复声御前见驾。
“这如何把马桶抬这儿来了?”
朴志龙眉头一皱,只往那桶里瞄了一眼,胃里的东西差点儿没涌上来。“你,你要干吗?”
这时,刚才阿谁卖力找兵器的侍卫扛着个大木勺上了擂台。
没见二人过招啊?
殷复声勾着嘴角往两边看了看,用心迟延半晌,才缓缓答复道:“回禀陛下,门生当年确有赴会试,只是……,当时身材不适,才失误落榜的。”
“当然是比武啊。”殷复声不紧不慢,将木勺往马桶里一插,搅一搅,捞出一勺,往朴志龙面前一伸。
敲锣的一听,才回过神来,猛地往锣上一敲。
侍卫分开以后,统统人都在小声群情,这书肇究竟耍的甚么兵器?如此奥秘。
听天启一席话,殷复声不觉讶然,史料上记录的这位木工小天子,看来并不呆萌。看来是早知朝鲜王此次调派使节的企图,还能动之以理晓之以情,恩威并施,连忽悠带威胁的说了一大套,唬的这位朝鲜使节当即俯身,梆梆叩首。
再看擂台上,朴志龙已经被追的无路可躲。殷复声俄然双眼一瞪,屎勺往高一抬。朴志龙觉得他要撒屎,吓得一个踉跄摔下擂台。恰好撞上中间的兵器架,连人带架倒在地上。更惨的是,他的大腿刚好撞在架上大刀的刀口,刺啦一声,鲜血流了一地。疼的朴志龙嗷嗷直叫,最后,被人拖了下去。
天启点点头,“嗯,朝鲜自我太祖建国而封定国号,自此为大明属国。两国历代亲厚,朝鲜更仰赖大明之庇护,得保世代安宁。使节归去奉告朝鲜王,叫他莫听佞人之言,妄图一时之小利,不计长远。与天朝为敌,实乃不智之举。”
朴志龙暗想:甚么?耕具?呵!你是要使耙子呀?还是锄头?要么,牵上来一头牛跟我干架?
殷复声故作遗憾道:“唉,你祖爷我不似你,生于武将世家,从小十八般兵器摆在面前,随你如何练。而我生于浅显农夫之家,自小躬耕于乡野,能练的只要粗糙耕具罢了。”
闻言,众文官长出了一口气,悄悄捂着胸口,紧闭双眼,一副惊魂不决的模样。
就在他嘲笑之时,也不知从哪儿俄然传来一股味儿。这味道由远及近,由淡变浓,由刺鼻,突变成臭,由臭又变成恶臭。
朝鲜使节仓猝佩服道:“上邦天朝,人才济济,小臣佩服,所幸天朝懦夫部下包涵,才免我邦小臣一死,岂敢再战。”
朴志龙见状,吓得魂儿都没了,为了遁藏飞来的屎勺,慌不择路,在擂台上被殷复声追着满天下逃窜。
天启帝一怔,问道:“你既然自称门生,莫非已有功名在身?”
木勺柄长近一人高,前边儿带一桶状的勺。加起来,比殷复声还高出一截。
“不必奇特,你速去筹办就是。”
“啊?!”侍卫一听,一脸嫌弃,惊诧地盯着殷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