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家谢大人体恤。”红莲暗勾着嘴角,目送他出了门。
吟完咂咂嘴,回味一番,感觉这诗作得甚好。韵脚平整,朗朗上口,既能应春光,又能剖明一番对美人儿的爱意。
将我两个一起突破,用水调和;
是以,香月楼里的女人反而将这词记得最深,红莲亦是从往昔恩客口里学得的。
琴声一滞,正拨弄琴弦的女人一身粉荷罗裙,她低头默了半晌,忽地昂首道:“红莲的姿色奴家几个的确是比不过,可有人能比啊。”
重情重诺的才子也不是没有,只不过太少了些,一百个里头能遇见一个便是老天开眼了。
“唔!”张轲正吃着酒,闻言差点没喷出来。
偶尔梦见往昔恩爱日子,于那镜花水月间女子凄凄问着:“檀郎,你为何负我?”他便无耻地当着周公面恩赐她一句“女人,你认错人了。”
琴声靡靡,一人替他剥着葡萄,一报酬他斟酒,张轲左拥右抱好不欢愉。
情多处,热如火:
“自是红莲。”他想都未想,这还用问,都城第一美人儿,傻子都晓得。
待家里大妇带人打上门来,他也不管大妇被气成个肥河豚、心肝儿被打成个胖头鱼,只夹着尾巴灰溜溜从后门溜走,改道去香月楼劈面的忆锦楼挑香逐美,人生好不欢愉哉。
“哈哈哈。”张轲不知这词出处,觉得是哪个男人所作,鄙陋道:“这词妙啊,是你哪个恩客作的?夜里头作的罢?我中有你,你中有我,贴切啊贴切,真是个大才子啊,哈哈。”
花魁吃坏了肚子,秦妈妈立在灶房门口骂了几句,然后陪着笑为面色不善的张轲另挑了几个貌美女人作陪。
“你浓我浓,忒煞情多;
筝声降落,伴着轻柔女声:
好笑的是,女子仿佛已不再抱着希冀,将这少女闺阁经常常咀嚼的词封入了灰尘中,这词反而被男人广为操纵。